严乔把碗递给宁舒:“嗯,拿上去吧。”
宁舒松了口气,端着汤圆上了楼。
第二天,宁舒和平时一样,早起去学校看着学生们早读,严乔陪她一块去了学校。
宁舒看了看严乔:“你脸色怎么这么憔悴,昨晚没睡好?”
严乔笑了一下,揉了揉宁舒的头发:“没有,睡得很好。”
如果宁舒此时走进严乔的卧室就会发现,散落在烟灰缸里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烟头,以及尚未散去的烟味。
他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整夜的烟,连自己的嗓子都不管了。
严乔看着宁舒走进教学楼,转身走出校门,重新折回家里。
上午十点钟,又有警察来到学校,把宁舒叫了出来,说查到吕卉卉最后消失的地方是永宁里附近。
而且,她的最后一通电话就是打给宁舒的。
他们怀疑宁舒把吕卉卉藏在了自己租住的房子里,要求去她那里看看。
陶主任陪在宁舒身旁,看事情朝着越来越严重的方向发展,给警察们递烟赔笑:“同志,我能先跟宁老师谈一下吗?”
“宁老师是我们一中特别好的老师,每年都是优秀教师,向社会培养了不少人才。”
警察没接陶主任的烟,看了宁舒一眼:“最多五分钟。”
陶主任知道,警察在给宁舒机会,希望她自己说出来,赶忙又对人赔笑:“谢谢警察同志。”
这件事情的性质可大可小。陶主任把宁舒带到一旁,又急又恼,压低声音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宁舒紧紧咬了下自己的牙关,依旧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在帮助吕卉卉。
正说着,一旁吕卉卉妈妈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慌忙接通,边哭边说:“卉卉,卉卉你在哪?”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也是一夜没睡。
警察示意吕妈妈开外放。
吕卉卉的声音传了出来:“妈妈,我没事,我在林老师家里。”
吕妈妈松了口气,忙问道:“哪个林老师?”
吕卉卉在电话里答道:“以前教过我画画的那个林老师,她不知道我离家出走的事,以为我只是去找她玩,这两天我就是住在她家里的。”
吕妈妈:“好好呆着别动,爸爸妈妈现在就去接你。”
吕卉卉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现在在学校门口。”
吕爸爸和吕妈妈赶忙往校门口看去,看见背着背包的女儿,身后站着以前请过的美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