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方道:“哦!”
狗肉郎中道:“所以,在下觉得,如其暗中行动,还不如一次给他说明白的好。”
周千里道:“对!苟大夫言之有理。”
林成方道:“好!请诸位稍坐,在下去对他说个明白。”
斩情女微微一笑,道:“周大侠,贱妾有一个很奇怪的感觉。”
周千里道:“什么感觉?”
斩情女道:“世上之事,本来十分单纯,但人们却把它想得很复杂。”
周千里道:“哦,有道理。”
林成方往返很快,回时带着满脸的笑容,道:“高公子已经答应了,这就请狗大夫……”
他本要狗大夫过去,但话到一半,突然住口不言,总觉得有些不安。
狗肉郎中笑笑,道:“世上并非没有姓苟的人,你们不必有所顾忌。”
回顾了斩情女一眼道:“姑娘要不要去?”
斩情女道:“林兄,我去方便吗?”
林成方道:“其实,你和高公子比我还熟一些,没有什么不便。”
林成方没有招周千里,周千里也坐着未动。
结果是三个人行入了高空雁住的房子中。
斩情女、林成方、狗肉郎中。
回顾了狗肉郎中一眼,道:“高兄,这一位是大夫。”
高空雁点点头,缓缓伸出了左手。
看上去他仍然是那么飘逸、俊朗,但如仔细看上一阵,就会发觉,他的眉目之间,有些隐隐的疲倦,脸色也有些儿苍白。
狗肉郎中伸出右手三指,搭在了高空雁的左腕脉穴之上,闭上了双目。
这好像是一个很困难的病症,狗肉郎中把住了高空雁的脉穴不放,足足过了一顿饭工夫之久。
轻轻吁一口气,狗肉郎中缓缓说道:“高公子,你中了一种奇毒,是吗?”
高空雁点点头。
斩情女道:“一种奇毒,这话不是说得太过笼统了吗?”
狗肉郎中道:“如是一般的毒,像高公子这等武功精湛的人,如何能困得住他。”
斩情女道:“那是说,你也瞧不出来?”
狗肉郎中道:“这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