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欢扯了扯嘴角。
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声尖叫,撕心裂肺的尖叫。
“你给似锦吃的到底是什么?”傅欢回头望了一眼,手臂一抬直指黑袍人,“说!”
“呵,送她去见神王的药啊!”黑袍人眼中毫无惧意,仿佛傅欢根本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只有真正在神王面前朝拜,才能表出真正的真心啊!”
“这样才能得到神王的庇佑!”
外面似锦的惨叫还在继续,映着他说的话,再配上此时此景,说不出来的诡异。
七窍流血,满脸惨白,好不可怜。
“傅大人,在等人?”
待到似锦彻底没了声音,黑袍神使才继续,对上傅欢震怒的眼睛,幽幽张口。
“我能等什么人!”傅欢摸不清这人的路数,不敢冒然出手。
步步后退,眼看着就要退回阮秀和似锦身边,谁知那黑袍突然一个抬手。
哨鸣声起。
这庙的四周就聚起了人,各个黑蓬斗笠,手持兵器,神出鬼没。
“这可是神王庙,你们就不怕对神王不敬吗?”傅欢像模像样的瞅了眼庙中被自己砍坏的石像,说道。
“傅大人,可真是适应良好啊!”黑袍神使好以假寐的看着被人逐渐包围的傅欢。
傅欢把剑比在胸前退到繁花和阮秀的地方,抽了抽嘴角,“过奖”。
“小姐,夫人还没醒怎么办啊?”繁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仗,说不慌乱是不可能的。
“没事”傅欢安抚的朝她看了眼,手里剑紧了紧。
若是今日只有她一人再此,抽身还不成问题。
但……
“阁下,说说你的目的吧!”
“把我引来的目的。我可不认为两袖清风,手无实权的将军府有什么是值得人惦念的。”
“将军府是没什么好惦记的。但是傅大人你不一样啊!”黑袍使者松了松,在人群的簇拥下移了过来,“你……正是我们需要的。”
“我?”傅欢不解。
“这有一瓶药。”黑袍使者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白布包裹的瓷瓶,“吃了它,我放你们走。”
“你让我吃,我就吃。”傅欢挑了挑眉,“万一吃出什么问题怎么办!”
“所以傅大人的诚意呢?”黑袍人不急不缓,似乎并不担心中途会生出变故,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傅欢狐疑的接过他手中的药瓶,打开瓶塞,将药丸倒在手心里,“这是什么?”
“神药。”
“似锦吃的也是神药。”傅欢轻轻抬了抬眼。
“她的不是。“黑袍人摇了摇头,“傅大人不要再拖延时间了,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