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匾完好无损,连丝蛛网都未沾到。
再瞧着庙门破烂不堪,颤颤巍巍,风吹就倒。
两者相比之下,难免不让人觉得怪异。
“小姐……”繁花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却见傅欢抬手止住了她的话音,警惕的盯着庙门,另一手握上了腰间的佩剑。
“嘘”傅欢朝她摇了摇头,脚尖微动,冲着庙门而去。
“吱”大门被她推开,里面的一切也随着光的进入悠悠映入眼帘。
庙不大,仅一眼就能收入眼底。正中放着一尊黑漆漆的石像。
看不出相貌,更瞧不清楚是哪方尊神。
“这就是你口中的神王?”傅欢侧头看了眼早就清醒过来的似锦,挑了挑眉。
“不许你对神王不敬。”似锦本不想搭理她,但见傅欢已经提着剑摸索到了神像的脚下,便白了起来。
但片刻就恢复了正常,即使语气神情在怎么焦急,那嘴角幸灾乐祸的笑却是压不下去了。
“似锦,你笑什么?”傅欢自然看到了她毫不掩饰的恶意,抬手拔剑,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插进了神像的脚上。
当即就削下一块儿。
“你……”似锦被气的一梗。
“我什么我!”傅欢大手一挥,剑锋又刮过神像前的案桌。
“啪”的一声,本就弱不禁风,破败不堪的案桌也随着她的动作散落在地。
“你……你会受到神王惩罚的。”似锦挣扯着身上的绳索,想要起身阻止她。
“惩罚”傅欢摊手无辜道:“为什么要惩罚我,我只是想帮这伟大的神王换个还点的做所。”
要不是她语气里的咬牙切齿,还真让人以为她是那么想的。
“啪啪啪”
就在两人僵至在一起的时候,从神像的后边转出一个人。
黑布遮脸,黑色长褂,将自己蒙的严严实实,往神像后面一躲,还真容易让人忽略。
“神使!”似锦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脸上洋溢的喜悦与恶毒交错,看上去格外扭曲。
“似锦,几日不见。没想到你竟入了这种不入流的组织。”繁花和阮秀呆的地方里神庙不算远,加上自傅欢进去后,她的注意力就一直跟着。
所以见到这种情况,当下便有些不忿,“亏得夫人待你这么好,还如此信你。”
“你懂什么!”似锦蔑视的斜了她一眼,“见过了更好的,那小恩小惠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