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锡林立刻紧张起来:“怎么办?他到没到有关部门去告?”
焦沐得意的:“我会让他去告吗?顶大给他免单了。”
王锡林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幸亏有你在,如果是《火热人家》,那些人都是雇来的,就得死扛着,肯定要出事。”
焦沐:“不管怎么说,剩下的不能卖了。”
王锡林:“还能剩多少?”
焦沐:“还有一箱多呢。”
王锡林:“卖了吧,卖光了就拉倒,再也不进了。”
焦沐瞪大了眼睛:“你作死啊,还想卖?你以为人人都会像今天那桌那么贪小便宜吗?碰到一个较真的,你就要蹲笆篱子。”
王锡林:“不卖怎么办?就那么存在冰柜里,等着那厂子来取?”
焦沐:“你以为他们会来取吗?好容易销出去了,才不会呢!”
王锡林:“那怎么办?”
焦沐:“找中间人呗。我估计只要生产了,买家就不会只我们一个。进了羊肉店,就会有人识货去举报,说不上哪天工商和卫检就会来查。我们不但不能再卖,店里也不能放了。”
王锡林:“那怎么办?”
焦沐冷笑道:“给你那女相好的退回去嘛。”
王锡林:“谁去说?”
焦沐:“当然是你了,难不成让我去找她谈?”
王锡林:“不好不好,就是扔掉也不能谈。”
天色大黑,马家夫妻偷偷的从自家楼道里溜出来,马董开车,王老师坐上去,向外开去。上了大道。
王老师:“不对了,是相反方向。”
马董:“你认为我会弄错啊。这是障眼法,万一外面有公安的眼线呢。我们转一圈,后面没人了再走。”
汽车在一处下行,进入一个小区。王老师下车,小声说:“不对吧,怎么这么黑?”马董从兜里掏出张纸片:“他家是打卦的,会干得很晚吗?按门牌找吧。”在一个门口停下:“好像是这里。敲敲看。”里面有人应声:“谁呀?”
“是打卦的。”
“明日白天来吧。”
“求你了大师,能白天来还会晚上吗!”
钱响的助手开门。两人进门,马董作揖道:“大师,谢谢了。”
助手说:“我不是,你们坐了稍等一会儿吧。”
两人被让到客厅,一会,化好了妆的钱响从卧室走出来。
钱响正襟危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装模作样的对毕恭毕敬的马家夫妻二人说:“先写个字,破对了,一千元的资费,不对分文不取。加一个问题一千。”
马董点头哈腰:“行行。”
两人先后走出,坐上汽车。王老师:“那么痛快的就给了两千块?”
马董:“人家说的对嘛。”
王老师:“他说我们的买卖能干到年底?准不准哪?”
马董:“这么有名,不会不准。我们就干到年底!”
王老师:“看那人的样子是没见过,听声音怎么那么熟呢!”
马董:“声音熟,像谁呀?”
王老师:“像到我们厂里来联系业务的那个姓钱的外商。”
马董:“外商?别开玩笑了!这世上几十亿的人,像的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