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既然来了白崇城,那本官要好好的尽地主之宜,明日,本官亲自带你们兄妹在城里好好逛一逛。”
“这白崇城靠近并州,虽然山多了一些,但也别有一番风景。”
“那是。”
李君点头。
“不过在下明日就打算带妹妹启程了,恐怕要辜负大人的好意了。”
“等我兄妹返回来之时,一定来拜访大人。”
“好。”
贺章哈哈笑道。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那本官就在此祝李公子一路顺风,明年开春府试能够高中秀才。”
“借大人吉言。”
离开县衙。
李君喝了一些酒,也有一些感慨,外面明晃晃的阳光落在身上,恍如做梦一般。
从弱不禁风的穷书生,到如今成为知府的座上宾,人生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哥,贺大人似乎很欣赏你。”
回去的路上,李阗竹笑着说道。
哥哥有出息,她由衷的感到高兴。
“是啊,贺大人人不错,妹子,今天我们再好好的在白崇府逛一逛,明日就启程吧。”
本来拟定的是在白崇城住三日,但今日之事造成的动静太大,李君总有些不安,决定提前离开。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趋吉避凶是人的本能。
“好。”
李阗竹乖巧的点头。
又逛了一下午,第二日,李君兄妹就收拾东西,再次启程。
这一次还是坐船从白崇城一路南下。
两边的景色都很美。
下一个目的地是博陵。
江水滔滔,一叶扁舟,千里快哉风。
兄妹二人一路前行,只觉得人生最潇洒的事莫过于此。
怒江两岸尽是大山,古木参天,原始森林遍布,不时传来各种怪叫之声,不知是何野兽发出。
怒江由北向南长有三千里,最宽处达千丈。
此刻小船已经进入怒江最为险峻的一段路,两边都是悬崖峭壁。
怒江如同一柄宝剑,把两岸分开。
苍岐虽然号称怒江水神,其实所占据的不过是并州境内的八百里水域,也不过是整个怒江的四分之一而已。
李阗竹在船头钓鱼,而李君则闭目修炼。
任小船在水中自由的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