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寒星随手翻了翻办公室里摆着的练习生资料,闻言抬起头:“什么不简单?”
“那个练习生不简单呀。”
赫连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神色怀疑道:“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夏阳羽?”
阮寒星轻轻挑了下眉:“他怎么不简单,说来听听。”
阮寒星只能感觉到夏阳羽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劲,但这里的练习生现在年纪也不大,阮寒星不自觉就想起自己家里的弟弟。
尤其是那个祝宜修,嘴硬的样子还有点像霍景轩。
“哇,没想到在这方面你比霍沉还要迟钝啊。”
赫连薰脸上的表情有点幸灾乐祸:“那练习生说的话是故意的,你没觉得吗?”
“故意的?
为什么?”
阮寒星确实没察觉到。
“你们在公司门口碰见过,他明明可以把这件小事好好说清楚,但非要说一半,还用那么含糊的话语引导你说出更暧昧的另一半,这不是故意的?”
赫连薰笃定道:“我用我装模作样这么多年的经验来保证这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故意的,我今天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这个成语不是这样用的。”
阮寒星的手顿了顿,正巧翻到了夏阳羽的资料表,便抽出来放在一边。
“是吗?
那应该用什么?
故作姿态?
装腔作势?”
赫连薰开始搜刮自己脑子里的成语。
“算了这不重要。”
阮寒星哭笑不得,扫了一眼夏阳羽的资料表,道:“他才刚刚十八岁,会懂那么多吗?”
“你可别小瞧这些人啊,不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吗?
这话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赫连薰指尖缠着自己的发尾,忽然道:“或许是你当时没感觉到?
我这里有你们的录音,你要不要听听?”
“录音?
你刚才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