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在他的关心范围内,所以很快就被忽视了。
大学的生活一向如此其乐融融,当单纯无知的新生们末路狂奔一样用生命奔跑在去教室的路上时,或者因为怕迟到飙车速度太快撞上花坛的时候,前辈们已经安静地宅在寝室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玩游戏。
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
韩逸今天的选修课就选择了逃。
其实大清早的,没什么人在线,连通宵党都睡觉去了,韩逸却悠哉地坐在锁河山高塔外侧的一个浮台上,他旁边的赵文斌拿着一把石头子,试图瞄准几百米远的地面上一个燃着紫火的石盆。
“我昨晚看你的演出了。”韩逸望望天,突然憋出这么一句。
“嗯。”赵文斌嗯了一声,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干脆利落地拿起一颗石头,扔了下去。
“……”韩逸觉得头顶飘过一排异世界生物在呱呱大叫。
赵文斌又扔了一会,一把石头子都扔没了,然后他叹气道:“一个都没中。”不过他又兴高采烈地从包里掏出一组二十个血药瓶,挨个扔了下去。
“……你还需要么……”韩逸默默递上去另外一组,很快瓶子就消失在视线里了。
赵文斌扔了一个又一个瓶子,忽然自顾自地说:“小的时候看见游乐园里,有向火盆扔火把的游戏,那时候很想玩来着,等后来,有钱去玩的时候,我已经看不到火盆了。”
“……那就是说,你并不是从出生就……”韩逸用一种委婉的语气说道,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赵文斌扔完手里最后一个瓶子,完全无视了这个问题。
“你下周三有空么?”赵文斌忽然问了个毫无头绪的问题。
“那天有课的,怎么了?”韩逸问。
赵文斌摆出一副遗憾的表情:“我带了三张琴,本来想找个人接我一下……”
韩逸愣了半天,眨眨眼睛,赵文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有空!绝对有空啊!哪个机场几点到哪个航班?”韩逸跳起来大叫一声。
“咦?你不是上课……”
“谁大学不逃课啊!谁没逃过课我给他跪下喊祖宗!”韩逸一脸严肃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