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赵丰年,听到这样的话,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甚至心中还产生了一股想要拥抱李秀芳的冲动。
好在此时脑海中的盖世医典绽放出淡淡荧光,将牛大力公鸡汤的药力全部吸收,他身上的燥热顿时消退。
令他冷静了下来。
被盖世医典吸收的药力转化成另一股能量,滋养着他体内那丝元气,令原本只有头发丝粗细的元气变得稍微壮大了一点点。
冷静下来之后,他没有再去回应李秀芳的情意,而是带着一丝抱歉对李秀芳说道:“秀芳嫂,你这话说的,被人听到误会了,会坏了你的名声的。”
李秀芳也被他的话弄得愣住了,刚涌上心头的情意退去大半。
心中感到悲伤难过。
“嫂子的名声在村子里早就坏了,不怕再坏了。。。。。。只怕连累你,可是丰年,难道你要嫂子守一辈子的寡吗?”
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么说不妥,但是这些年来,她的心里也充满了委屈。
她本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本以为嫁给大庆之后能得到一个依靠,没想到最后却落了个克夫命,狐狸精的臭名。
没有男人会再给她一个名分和依靠。
难道她这辈子只能在别人的闲言碎语中孤苦伶仃地过一辈子吗?
就连找个自己喜欢的男人,不要名分都不行吗?
想到这些委屈,她松开了赵丰年,整个人蜷缩在一旁低声抽泣起来。
“秀芳嫂,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当然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赵丰年毕竟是在大城市里见过一些世面的,对于寡妇这个身份并没有什么歧视。
每个人在不伤害其他人的前提下,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不上我,你和这个村子里的那些人一样,也认为我是扫把星,对吗?”
她越说,心中越是难过,此时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不,不是这样的,秀芳嫂在我心里,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赵丰年认真的语气令正在哭泣的李秀芳意外地回过头来看向他。
“你,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李秀芳抹着眼泪问道。
“秀芳姐,我说的当然是真心话!”
他认真说道。
李秀芳闻言,没那么难过了,最让她内心触动的是,赵丰年改变了对她的称呼!
“丰年,你刚才叫我什么?”
“秀芳姐,我这么叫你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那我以后就跟着你了,这些年,姐真的过的太苦了,太孤独了。。。。。。”
“姐只不过是一个村里的女人,什么也不懂,只希望有一个能够依靠的人,就算让我当牛做马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