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舌尖一绕,将残留的血渍裹入口中。
「如果这样能让你解气,咬多少次我都愿意。」
男人凌厉的眉眼见不着恼意,化满柔情,轻哄着:「告诉我,需要我怎么做,你才能」
那些纠缠的、心碎的、令她伤心到浑身发抖的画面跟折磨人的声音,所有发生过的一切,绝不能就这么轻描淡
写的略过。
她的自尊心坚决不允许。
「你别妄想了。」
她扬唇冷笑。
「我死都不会再相信你了。」
后座车门拉开,男人上了车。
正跟嫩模聊得热火朝天的顾溪远随意瞥了眼情绪低迷的某男,眼眸一亮,手机往皮椅上一扔,他瞅着钟意唇上
渗血的伤口不怀好意的笑。
「吃瘪了?」
男人没答,沉声道:「开车。」
「不吃瘪才怪。」顾溪远自说自话,「你以为你家小魔王好欺负?我要是她,我非得折磨你致死才解气,要你
之前作的起飞。」
钟意脱了外套,鬆散领带,唇角一扯,扬起苦涩的笑。
顾溪远斜眼看他,「怎么,这下不担心她安危了?」
「已经盯上了」他淡声,「谁在她身边我都不放心,唯有自己来。」
「你特么早干嘛去了?给人伤透了这会儿再玩后悔,鬼才搭理你。」
钟意想起小丫头冷厉决然的眼,低声叹,「我知道。」
「知道个屁。」顾溪远一副恨铁不成钢,「不是我说你,每次一遇到她的事你就自乱阵脚。」
「你稍微有点脑子也能想清楚,明明一枪毙命的事,那傢伙却优哉悠哉的跟你玩猫捉耗子的游戏,关键是你还
乐此不疲的陪着他发疯。」
钟意侧目看他,眸光暗沉。
「不过,这变态想慢性折磨死你,也要问老子答不答应。」
顾溪远拾起手机,散漫的开口,「你安心追你的妻,其它的事交给我。」
钟意皱眉,「顾溪远。」
「变态只能让变态来治。」顾溪远笑道,「论武力你是10个我,若论歪门邪道」
「你还差远了。」
床上的人儿几乎是睁着大眼数着分秒度过了一整晚。
一闭眼就是徐逸朗那张沮丧落寞的脸,耳边晃荡着钟意低哑的声音,她跟入了魔似的,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天蒙蒙亮,严重睡眠不足的豆包盯着大黑眼圈衝进浴室,在浴缸里足足泡了1小时,期间因为实在太困,勉强入
了几分钟眠,直到气血上脑,脸上红晕发烫,她才迷迷糊糊的爬出来。
好不容易撑着疲倦的身子下楼,可看着停在楼下一左一右的两辆车,她立马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