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间男人猛地起身,将她腾空抱起,小女人惊慌的用腿夹紧他的腰,勾住他的脖子,「你要干嘛」
男人也不说话,几步走到门口,「吧嗒」一声,门落下锁。
「给你答案。」他说。
小女人被他放在鬆软的沙发处,他支起上本身,一手俐落的解下衣扣,胸前敞开,精壮且不突兀的肌肉落入她眼中,看的她一阵口舌干燥,下身隐约又不对劲了。
愣神间,如铸铁般的滚烫热度抵着微肿的穴瓣开始嘶磨滑动,是磨人心智的力度。
她难耐的咬唇,「唔」
男人压下来,含着珍珠般剔透的耳垂重重一吮,小女人气息骤软,火气也瞬消大半,男人呼吸炙热撩人,从她耳尖处温温热热的漾过。
他一手掐紧她的腰,粗长的性器一插而入,她穴内又热又缠人,器身如淌在灼热的水里,被无数张紧致的小嘴狠狠吸吮住,死死缠咬着不放。
男人低喘出声,似舒服到了极致。
「我是抱过她。」
他挺着腰腹开始缓慢抽动,抬头直视她的眼,神情专注且真挚,「但我隻操过你。」
小女人两手环紧他的背,哼哼唧唧的承受着他不快不慢的撞击频率,小嘴却不依不饶的喃喃。
「那也唔唔不行」
男人停下,轻咬她的鼻尖,又猛的朝湿软深处狠狠刺去,满足的听她娇媚的迷人声线。
没再给她时间适应,他将两条白嫩的长腿压在胸前,摆成迎合的姿势,膨胀了几倍的性器抵着敏感的肉芽发狠式的抽插起来。
「陈年老醋也要吃嗯」
一个字音撞一次,撞得她腰间发酸。
男人双眸猩红渗血,似要将她啃的滴血不剩。
难得她还有力气还嘴,「唔就要」
他唇边勾起笑,将小女人翻个身,已跪拜的姿势背对他,他压低她的腰线,扶着器物从身后一寸寸狠厉的推入,顷身舔她细腻的后颈肌肤。
「我高一时,樱桃才6岁」他音色低沉,却又温柔至极,「告诉我,想要我对你做什么」
后入的姿势深的可怕,狠厉的似要捅坏她的身体,她两手撑着沙发椅背,被一阵迅猛的操干后头晕脑胀,喉间略带哭腔的颤音,除了娇吟低喘,一个完整的字都发不出。
他大手绕到她胸前,握住漾成波浪的香滑乳肉,一紧一鬆的揉捏,食指细细摩擦着乳尖,酥痛感漫散遍全身,连骨头缝里都酸化了。
她终是哭出了声,「老师。」
「我后悔了。」他舔她的颈,气息不稳,「两年前就应该把你养在身边。」
「嗯」她迷糊的应。
「等着你成年」嗓音压抑至深谷,「再像这样,往死里要你」
她偏过头,被他顺势吻住,所有疑惑的话都融进火热交缠的唇齿间,她慢慢闭上眼,任他在她身上肆意点火,疯狂的索取。
一小时后,室内终于恢復到往常的静逸平和。
被操弄的浑身乏力的小女人软趴趴的窝在他怀里,身上盖着他的衬衣,头埋在他颈边,气若游丝。
他低头啄她的唇,「累了」
她小小的「嗯」了声,指尖在他胸前画圈圈,闷声问:「你刚说的两年前,是什么意思」
男人的掌心在她后背轻缓的滑动,似欢爱后的安抚,她舒服的眯着眼,娇气的噌他的脖子。
「两年前你的生日晚宴,我见过你。」他说。
苏樱讶异的抬眼,宋艇言低头,瞳光幽蓝渐深,清澈如泉水。
「你把一个老男人骂的狗血淋头。」他故意逗她,「我当时就在想,这小姑娘得多凶啊。」
苏樱娇哼,「你才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