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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忧浅淡地笑了一下,宋黎挑挑眉,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只看到窗外不少人齐齐仰着头望天,画面颇为怪异。甲方公司总部就在大悦城对面的写字楼里,今天的会议很顺利,甲方听完进度汇报评价颇高,对接下来的研发规划也没有提什么无厘头的要求。会议结束得比宋黎几人预期的早很多,他们本来都做好了通宵对峙的准备。路过星巴克的时候,宋黎提议喝杯咖啡放松一下,王鸣松要回去陪女朋友过节,着急先走了。宋黎收回视线,看向吴忧:“改进方案最快什么时候能落实?”吴忧蹙起眉,精准度提升10,整体减负15kg,她在心中大致估算了一下,说:“一周吧。”宋黎点头:“好。”两人各自喝着咖啡,视线不约而同地转向窗外,都没再说话了。……严信浑浑噩噩地拦了辆出租车,司机师傅是个中年大叔,一连问了好几遍去哪儿,后座的少年都始终没给他半点回应。大叔从后视镜看一眼,男孩颓然地瘫在后座,额头抵在玻璃上一动不动,跟失了魂似的,看着怪可怜的。司机大叔常年开出租,见过的人形形色色,一眼便看出端倪。“小伙子,失恋了吧?”严信没回答,他甚至没听到司机大叔讲话。此刻,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吴忧与那个男人并肩而行,轻声交谈,她好像还侧过头对他笑了一下。她笑起来可真好看,却不是对他。严信轻声叹气。司机大叔又说:“小伙子,看开点,失恋说白了就跟钱包丢了差不多。一个钱包能装多少钱,顶多几百千把块,就当去财免灾了。”严信静静地听着,仍是没出声。路面不平,出租车抖了一下,他的额头重重地撞到玻璃上,哐当一声,听声音就知道贼疼。司机大叔吓了一跳,忙问:“没事吧?”严信坐正,后脑勺枕在座椅靠背上,望着虚空发呆,好半晌,幽幽道:“如果是丢了一百万呢?”“啊?”“不是,一千万……”严信呢喃:“不,不,一亿……”他摇摇头,又是一声叹息:“如果,丢的是你的全部呢?”“……”“算了,你不会懂。”“…………”严信再次望向窗外,片刻后,轻声说:“师傅,去b大吧。”“……好咧。”司机大叔又看了眼后视镜,帅小伙这情伤看来不轻,眼眶都红了,感觉下一秒就能给他哭出来。到了b大南门,严信递过去一张红票票,司机大叔埋头找零,再回头,后座人影早没了。他想了一秒,熄火下车追了上去,一把拽住了游魂似的少年。“小伙子,找你钱呢!”“哦……”游魂垂下眼帘,手心里一把散钱,嘴唇动了一下:“谢谢……”司机大叔拍拍游魂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小伙子,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看开点儿,啊?”严信像慢镜头似的一点点抬眸,看了大叔好一阵,轻轻摇头:“她不是花……”“啊?”严信撇开眼:“算了,你不会懂。”司机:“………………”游魂再度飘走了。回到宿舍,严信四仰八叉地瘫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碧晴的天,三魂没了七魄。吴忧之于他,是什么?严信想了很久。在他心里,吴忧就是那尾自歌声中游弋而来的人鱼,魅惑妖娆;她还是一片神秘的魔幻森林,充满了未知与冒险;她更是云山雾岭间的一缕流霞,绚烂旖旎,光芒万丈。他站在山巅仰望,她触手可及,却又咫尺天涯。那么近,又那么远。如果让严信来形容吴忧,他觉得自己立刻就会化身为一个多情浪漫的诗人,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成千上万华丽的词藻。若她能喜欢他就好了,他必每天迎着晨曦,献上最神圣的赞美诗。没过多久,周子安和张齐也回来了。周子安因为网恋奔现见光死,心情也极度的不明媚,拖了椅子瘫到严信旁边,跟他一起望着窗外发呆。“想什么呢?”周子安望着窗外幽幽问。“没什么。”严信望着窗外幽幽答。片刻后,两个少年同时叹了口气。张齐拆了包辣条,吧唧嚼着,左右看两人一眼,摇头晃脑地道:“王孙莫学多情客,自古多情损少年啊!”两双幽怨的眼睛同时瞥向他,凉嗖嗖地送了他一个字:“滚。”张齐不怕死地哼哧笑:“要我说,咱们宿舍,鹏哥才是人生赢家,都这个时间了还没回来,三垒不好说,一二垒保准是拿下了!”他越说越兴奋,食指朝两人一扫,嗤笑:“你们两个恋爱loser,简直白瞎了自个儿那张脸,呵呵!”严信和周子安对视一眼,下一秒,缓缓起身。张齐嚼着辣条还在继续:“瞅瞅你俩那幽怨的小眼神,一个个跟怨妇似的,哎哟我去——诶?你们干嘛?!卧槽!别打脸!啊啊啊——!”707宿舍里,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冲破天际……人是铁,饭是钢,到了饭点,再大的打击也要给胃让位。周子安提议去撸串,临了,还加了句:“我请客。”张齐立马举手脚赞成,严信没说话,只是默默跟随两人出了门。他们没有等夏鹏,这个707的人生赢家被三人暂时性“孤立”了。出了校门,就近找了家烧烤店,三人落座,点了一堆串,周子安又要了一件啤酒。串没烤好,酒先提了上来,周公子潇洒利落地连开三瓶。张齐嘿嘿笑:“借酒浇愁愁更愁啊,你周公子也有今天!”周子安斜眼睨他:“你他妈再逼逼,信不信我抽刀放血血更流?”。张齐识时务地闭了嘴。严信盯着面前的啤酒瓶,也不知在想什么,拿起来直接对着瓶口就开灌。张齐大惊,伸手就拦:“小信信,你喝这么急干什么!”周子安按住张齐,不动声色地说:“让他喝,他才是需要借酒浇愁的那个。”虽说是豪气万千地吹瓶子,严信良好的家教和生活习惯并不允许他像糙汉子那样潇洒地喝一半洒一半。他一滴不漏、干干净净地喝完了一整瓶,速度不算快,但中途一点没歇气。周子安看着严信似笑非笑,问:“如何?”严信盯着空酒瓶,面无表情:“什么如何?”周子安又开了一瓶放到他面前,严信握在手里停了一秒,仰起脖又开灌。张齐睁大眼,咽了下口水。“青春期的小屁孩儿,一碰上感情问题就是这么矫情。”周子安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摇头感慨。“说得自己多大岁数似的。”张齐呵呵笑。说到底,在座的哪个不是正值青春期。严信连灌了三瓶,终于停了下来,因为喝得太急,胃有点难受,沉沉地呼了一口气,便窝在椅子里闷不吭声。他一点醉的感觉都没有,大脑异常清醒,甚至能倒着把《经济法基础理论》给背出来。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他愁倒是不愁,就是心烦,胸闷,躁郁至极。他以为好歹三瓶啤酒下肚,能把那股子莫名的邪火给浇熄了,可惜,酒精助长了气焰,火烧得更猛烈了。严信没在直接灌了,把酒倒在杯子里小口喝。宿舍四人,能喝的,说白了只有他和夏鹏,另外两个都是雷声大雨点小,闹得欢腾,实际弱鸡。一件啤酒12瓶,严信喝了一大半,剩下的,周子安和张齐还没分完,两人就喝大了。还有一个小时宿舍熄灯,而面前是两坨醉得扶不上墙的烂泥,严信抬头望天,不禁感叹人生路多坎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给夏鹏发了求救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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