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七止假装生气的道:“我今儿在……在那院子里的花间睡觉,谁又把我弄到屋子里了?”
柳杏儿道:“你……你说你在院子里的花间睡觉,睡的很舒服?”
木七止道:“可不是?那花儿清香扑鼻,闻着那香味儿,做的梦都会是美梦!”
此言一出,柳杏儿和刘娥更是吃吃的笑了起来,他们笑起来,倒教木七止一头雾水:他们为什么要笑?难道我在屋外的花间睡觉很好笑?他们笑的这么古怪,里面可不是大有文章?可是里面有什么文章,他可一点儿都不知道。
刘娥笑罢,说道:“饿了是不是?还不坐下吃饭?”
木七止肚子正巧“咕咕咕”的叫了起来,他睡了一天,可不是会很饿?随即便一脸尴尬的坐了下来。
刘娥接着说道:“你没事儿可别多闻那院子里的花儿。”
木七止疑道:“为……为什么不能闻?难道那花儿有什么古怪?”
刘娥道:“听杏儿妹妹说,院子里有一类的花儿叫什么‘苏香醍’,这苏香醍要是闻多了,就能让人昏睡不醒。”
木七止疑道:“有这种事儿?怎么昨天咱……咱们也闻了,却都没事?”
刘娥道:“昨天你是不是喝了杏儿妹妹倒来的茶?”
木七止怔怔的道:“那茶里也……也有古怪?”
刘娥笑道:“什么古怪?杏儿妹妹给的茶,里面可是有解药。”
木七止一眼瞥向了柳杏儿,只见她嘴角含笑,心道:“我这睡了一整天,可是着了你的道儿?”
刘娥又道:“听杏儿妹妹说,那苏香醍要是闻得太多,还是自然醒才好。”
木七止低头吃饭,怔怔的不敢说话,他一说就错,又怎么敢再说?
这山间野蔌,虽做的精致,但总归是清淡了些。只见柳杏儿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瓷瓶,她拔开瓶塞,一股浓浓的香味儿飘了出来,接着从中取出一些像是胡椒粉的红色粉末,拌在她碗里。
木七止心道:“这是什么佐料?怎么这么香?”
木七止垂涎欲滴,问道:“你……你吃的那是什么?”
柳杏儿指着那瓷瓶问道:“它?”
木七止点了下头,喉头骨碌一下,咽下一口馋涎。
柳杏儿却道:“这你可不能吃。”
木七止道:“为什么不能吃?难道这东西很宝贵?我用银子来和你换,行不行?”
柳杏儿道:“银子在这神农架里又有什么用?”
木七止又道:“那……那你怎么能让我也吃点?”
柳杏儿郑重的道:“这是毒药,一般人吃多了,可是会死人的,你……你也要吃?”
木七止哈哈一笑,道:“毒药?要真是毒药,你又怎么会吃?我闻着这么香,它真就是穿肠毒药,我也要尝尝。”
柳杏儿一把将那瓷瓶推到木七止跟前,道:“遭了些罪,你可别赖我。”
木七止心道:“你还不是有意在吓唬我?这佐料这么香,你自己又吃的津津有味,里面怎么会有古怪?要是吃了它,真会遭罪,你自己又怎么会吃?”
他当即倒出一些,拌在他自己碗里。一端起碗来,就令人欲罢不能,这味道像是烤熟了的野兔肉,又像是熬了一个时辰的蘑菇菌汤,他只小口吃了一下,便觉美味儿无比,更是赞口道:“哇,好香,你……你还说是毒药?毒药又怎么会这么好吃?哼,适才我还差一点教你吓唬住了。”
柳杏儿瞧着他心满意足的样子,脸上也洋溢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