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雕像是如梦初醒,说道:“我……我传你这《皓首太玄经》,你又能换给我点什么?”
木七止心头一紧,心想:“糟糕,我半点儿武功都不会,又能教她点什么?就……就算我会些三脚猫的招式,她还看得眼里了?我可真笨,刚才怎么不说江湖上义气为重,什么仗义疏财、传道受业,那都是君子所为。”
花雕见木七止迟疑不定,说道:“你……你没什么本事和我换?”
木七止哼的一声,道:“我怎么没本事?这世上还从来都没有人说我没本事……”
花雕道:“那你有什么本事?”
木七止道:“我……我……我鱼做的怎么样?”
他一时间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本事,做坏事、捣乱他最在行,那算不算本事?别人做坏事的花样哪有他多?他觉得那是本事,可花雕却不一定觉的是。
花雕、公是男都赞他鱼做的美味,那做鱼岂不也算是一种本事?
花雕疑道:“做鱼?做鱼也算是本事?”
木七止哼了一声,道:“做鱼怎么不算是本事了?那糖醋鱼、红烧鱼、清蒸鱼……你……你都会做?”
花雕颤声的道:“我……我……”她支支吾吾的却说不出话来。
木七止又朗声说道:“鱼做的美味,是不是能开间酒店?能开间酒店,是不是能赚到银子?既然能赚到银子,怎么就不算是本事了?”说完话便一扭头,像是他会做鱼,那可是大大的本事。
花雕道:“你可是要拿做鱼的手艺,来换我这《皓首太玄经》?”
木七止叹了一声气,淡淡的道:“我也知道这么和你老换,我吃亏不少,可谁教你老还给我治毒呢?再说,既然是各有所需,诚心交换,差个一丁半点儿的,我也就不在乎了。”
听他的语气,他木七止拿做鱼的手艺和花雕换那部《皓首太玄经》,那可是他大大的吃亏了,而且花雕占了他便宜,他却又一点都不计较,你说他木七止是不是好人一个?
花雕沉吟了半晌,道:“那……那就一言为定,现下你先学我的这部《皓首太玄经》……”
话未说完,只听木七止疑道:“等等,你老是说在这山洞里学?”
花雕道:“你想去哪学?”
木七止道:“我……我没说要去哪学,我是说舞刀弄剑、飞檐走壁……我怕在这山洞里施展不开……”
花雕道:“什么舞刀弄剑、飞檐走壁?梁武帝时候,从天竺来了一个皇室和尚,叫达摩,他后来到了那少室山上,在一个山洞里,面壁功深九载,终于武功大进,《易筋经》那部内功心法便就问世了。”
木七止疑道:“《易筋经》?”
花雕道:“不错,这《易筋经》与咱们这套《皓首太玄经》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真气贯通经脉……”
木七止未等他说完话,茫然的道:“等……等等,你……你是说要练那《皓首太玄经》,也得像那达……达什么的和尚,躲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山洞里面壁?”
花雕嘿嘿的一笑,道:“不错……”
木七止哼的一声,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大声的道:“什么不错?哼,你可别诓我,我……我虽没练过武功,难道没吃过猪肉,还……还没见过猪跑?练武功不都得练剑么,那剑法要是变化多端,出其不意,别人自不是你的对手了。”顿了顿他又道:“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那么个天竺和尚,那《易筋经》难道很了不起么?再说,咱们中原武功源远流长,为什么要跟一个番和尚学?”
只见花雕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要将这部《皓首太玄经》传授给木七止,不料他却搬出一堆大道理来,拜师之礼云云那便算了,这练功的法门儿难道她还不如他更懂?
花雕真气贯指,伸出手来在洞壁上一笔一划的写着字,木七止只见她指尖落下之处,石屑纷纷而落,不一会儿,“皓首太玄经”五个大字显于上面,每个字都深入寸许,直瞧的木七止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