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才肯去道歉?”
沈营难得低头,沈梨白微微勾唇,看向他身旁的白氏,白氏瞬间觉得脊背发凉。
“休了她”
沈梨白声音淡淡,像是讲一件很平常的小事。
白氏变了脸色,看向沈营,见他蹙着眉并没有答话,心中安定了几分。
沈梨白冷笑道:
“父亲还是这般重情义之人?”
其中的嘲讽直击沈营的痛点,就在沈营怒喝出声时,沈梨白先一步道:
“父亲既然不愿休了母亲,那便管好她,毕竟我要是死了,父亲就没有可利用的对象了,不是吗?”
今日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沈梨白也不想维持这表面上的和气了,索性直白一点。
沈营沉着脸,第一次被沈梨白这样威胁拿捏,心中的怒意都浮在脸上。
“依你”
沈梨白也懒得再和两人纠缠,提步朝门口走去。
沈营不悦的开口询问道:
“去哪?”
沈梨白没有回头,也没有应答。
沈营望着那没有停留的背影,继续咬牙切齿道:
“记住你刚刚答应的事”
沈梨白回了自己的院子,躺在床上,今天这一闹,好似心中有什么东西被放下了一样,感觉轻松了不少。
次日一早,他便来了烟雨阁,正巧撞见准备离去的施青落。
“阿落?”
见施青落拿着包袱,沈梨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