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穿衙服,腰挂佩刀的官差闯了进来。
“谁是李元?”
二人进门便问。
李元收拳挺胸而立,面露狐疑。
“我是!”
他很费解,不知官差为何突然上门。
这段时日他连家门都没出,不可能犯什么事。
难道和二叔有关?
他猜对了。
果然,官差轻咳一声,直截了当道:“你二叔一家出事了!”
“全死了!”
……
沿着长长的青石街道往西。
走二里,拐角巷道第五个门,即是二叔家。
李元随着官差,匆匆而行。
一路自是心情忐忑。
猜也猜得到,二叔一家的死与他不无关系。
昨晚二叔以纸扎小鬼暗害他,被他用钉魂符重伤神魂。
今日,二叔一家就全死了。
说没关系,怎么可能!
“啧啧,太吓人了,好好一家人就这么惨死了!”
“可怜啊,孩子才三岁!”
“你们说怪不怪,李三通好好的怎么就发疯了,还拿刀砍死妻儿,自己也上吊了!”
“八成是中邪!”
门口,围着一群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口中议论纷纷。
都在说二叔一家的死,何其惨烈,何其邪门。
院子里,七八个身穿衙服的捕快正清查现场,寻找破案的蛛丝马迹。
在平阳县这小地方,发生命案非同小可。
何况是灭门惨案。
衙门从上到下都极为重视,不敢马虎。
“燕捕头,死者的侄子来了。”
官差将李元带进堂屋,禀告道。
屋内,一个身穿紫黑服,腰系金绸带的衙差正查验尸体,微微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