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姐难道想包装他?
娱乐圈的明星几乎都有人设,所以他的是…不近女色,嗯,也不近男色的这一款?
清心寡欲的圣人男明星吗?
哇哦。
川羌心中微动,听上去好像还瞒神秘的哎。
他可以!
虞纸纸瞥了眼莫名激动的川羌,看向挂着和煦笑容聆听宾客说话的师白荣,打发川羌。
“崽儿,要不你上去再用右手握下大老板?”
负负得正,总要挽救下吧,毕竟大老板是美人鱼崽的亲哥哥。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大老板待会发霉运出糗,美人鱼崽跟着一损俱损,也会丢面子的。
已经默默接受‘不近男女**’圣人人设的川羌诧异地看向虞纸纸。
“虞姐,那样我的人设会崩的!”
虞纸纸迷惑:“人设?什么人设?”
这时大厅传来惊呼声和杯盏摔碎的清脆声,川羌只好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虞纸纸视力好,一眼就看到了被酒水泼了个透的师白荣。
心道坏了坏了。
视线无意掠过看热闹不嫌事大还一脸雀跃的川崽,虞纸纸收起思绪。
被名贵红酒滋润过的唇色鲜艳欲滴,上扬的弧度表明她此刻的心情想当的不错。
适才灵光乍现,她想到了困住师白荣泡石蜜的妙主意。
多冲几次霉运,师白荣不就没时间和精力去肖想石蜜了?
有钱人只当爱情这玩意是他们无聊生活中的一味调剂品,或许等过了新鲜期,师白荣就会放过石蜜…
打定主意后,虞纸纸胳膊肘怼了下,咧着大白牙笑。
“崽儿,你蜜姐的幸福要落你手里了哈。”
川羌哪能明白这,只以为虞纸纸是在提上次石蜜在群里说的那款法国红血奢侈腕表的代言。
石蜜天天在群里哭诉,将祥林嫂哭阿毛的悲惨台词改了。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师白荣是孙恋芙玩剩下的男人,不配包我,但我不知道红血高奢推荐官的名额极其难得啊…呜呜…”
川羌听得都起茧子了。
摸摸下巴,川羌觉得虞纸纸刚才那句话是在暗示他帮石蜜把那款代言再弄回来。
难怪虞姐今天盛装出席师白荣的生日宴。
听说盯上七夕腕表推荐官商务的女明星数不胜数,今天现场就有好几个。
不行,身为鱼崽群的一员,他也要出一份力,绝不能让到手的肥肉落进了别人的嘴里。
想到这,川羌拿起酒杯,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大厅正中央走去。
虞纸纸眨眨眼。
啊,她的川崽孺子可教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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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家的人快速将大厅中央地板上的细碎玻璃渣和打翻的酒渍清理干净。
被甘醇红酒泼了一身脏污的师白荣也已经换了套礼服。
虞纸纸过去的时候,倘若不是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香的葡萄酒味,她断然不会想到刚才这里出了场小事故。
宴会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