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铭染又拿起院子里的水管,给那株白玫瑰浇水。
“她在哭哦!”
铭染闻声抬头,却看到一个浅绿色头发的清秀男生正趴在围墙上。
铭染:怎么又是他……
“你水浇的太多了,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如夏日凉风一般的嗓音再次响起,百草枯冲他笑笑,铭染却是冷着个脸,关掉了水,转身进了屋,没多久,又出来了,只是手中多了一张纸,上面是他的签名。
铭染将签名递给了百草枯,淡淡的道。
“你是想要这个吧!拿好后赶紧走,不然我要叫保安了。”
百草枯不明所以的看着那张纸眨眨眼,然后又对铭染摇了摇头。
“我是来找你的。”
“从我家的围墙上下去,赶紧走,再不走我叫的就不是保安,是警察了。”
铭染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客厅,利落关上落地窗,拉上了床帘。
“啊……这一世的七木,超级凶的……”
百草枯嘟囔着,从围墙上跳了下来,就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只见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男人戴着墨镜,金色的头发,耳朵上戴着黑色耳钉,右手中指纹着一个小小的十字架,还戴着一枚戒指,一股纨绔子弟的气息扑面而来。
男人按下了门铃,转眼便看到了院墙下的百草枯,百草枯见他看向自己,便匆匆走了。
男人看着那个匆匆离开的背影,没有太在意,门铃按了好几次,都不见人出来,便拿出手机拨通了铭染的号码。
此时此刻的铭染正窝在沙发上无聊的换着电视频道,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铭染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便冷声道。
“江泰文,你什么时候把你那该死的白玫瑰拿走。”
“诶?不是说好送给你的吗?”
“赶快拿走。”
“就算是拿走,大画家好歹也给我开个门啊!”
“备用钥匙在旁边的邮箱后面。”
铭染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江泰文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绿色邮箱,邮箱后面似乎塞着一张卡片,他将卡片抽出来,就发现了背面用胶带封住的钥匙。
“真想不通这家伙干嘛要住在这么老旧的别墅里。”
客厅里,江泰文坐在沙发上,拿起了面前的罐装咖啡埋怨道。
“我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找你,结果只有罐装咖啡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