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把她护在身后。
“这位大姐,说话凭点良心,你家孩子分明是自己倒了的。”
他眼里泛着冷光,“众护卫听令。”
“在。”
“再有擅闯者,杀。”
他扫视了一遍全场,在女人身上视线停留了一会儿。
马车里,林乔轻轻地吹了吹。
“这几天,别动这只手臂了。”
“嗯。”
这次旱灾竟然如此凶猛么?
人都被逼成了这样子吗?
祈静觉得其中有些问题,地方官吏胆子再大也不该瞒报这么多。
况且,为什么她在淮南阁,没有得到半分消息!
“藏秀,使人打听打听吧。”
“我知道。”林乔有些生气。
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
“疼。”嘶——祈静轻轻抽了口气。
林乔手下更轻了些,嘴里却是不饶她,“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这又不是祈静愿意的。
但祈静嘴上还是道,“好,听藏秀的。”
等到林乔消了气,祈静才问起那个女人和小姑娘。
“她们都被安置到哪儿了?”
“马车上,你放心。”
“她们有些古怪,你要离得远点。”祈静抿着唇,她是在扶起小姑娘的时候才发现的。
小姑娘的脉象,煞是奇怪。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脉象,时强时弱,时有时无。
严琦给她的书信里报的也是平安的消息,海上并没有什么异动,往北疆那边的船只少了些,但还在正常水平内。
一副怪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