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回信么?”祈静等了不少天了。
“我们的人尚无音信。”小双在祈静的注视下摇了摇头。
北疆,真的出事了吗?
祈静当即手书了一封信,“你去,外放在暨北的有一位大人,管水利交通,名唤严琦,务比亲手把信交给他。”
“殿下,我走了您怎么办?”
“春秋也在,你别急。”祈静沉着眉眼,催促道,“快去,今日你就出发。”
“是。”
严琦与祈静国子监一别之后本来消息来往少了不少,可祈静打点海运的时候,手下向她报了一位软硬不吃的硬茬子官员,不管怎么样都不愿意放行,说是担保凭信不足。祈静这才发现严琦果然外调了个官,官职不大,位置却挺重要。多方打探下,她又得知严琦虽然仅仅上任半年,却在整个海运上是出了名的难搞。不少商队都被剥夺了海运的资格,送钱,送美人,送宅子,就没一项奏效的。
强逼威胁?
这位严大人横的很,不怕。
祈静与他多少曾共读过一段时间,知晓他的性情,应当不是故意为难。担保不足,凭信不够?
她使人连忙查了一遍各项手续,查漏补缺之后,又写了封信,自己作为担保人央着严琦放了行。
两人随后,联系就渐渐多了起来。
只是,严琦至今还以为她是个病弱书生。
祈静揉揉额,郑氏要去北疆,一路也需要小心筹划,她的身体出不得岔子。
希望她的担忧千万不要成真啊。
“怎么总是这般皱着眉?”林乔见她打趣道。
“向来如此。”
“分明不是,咱们刚认识的时候,起码你总是笑着的。”
“。。。。你想看我笑?”
林权叹了一口气,“你瞧,我越来越像你了,长吁短叹。好像整个所有的事情都背负在你一个人身上。多笑笑,活轻松些,不好吗?”
祈静眼神有些迷茫,“可我还有大仇未报。”
“那也不至于让自己活得不痛快,我最心疼见你这样子。”
祈静没有答话。
“好好的,你手下也慢慢有了些东西,不至于你每日如此勤勉,给自己一个机会,行么?”
林乔扳正她的肩膀,有些羸弱的肩膀上手掌如火。
祈静整个人都松下来,“我不知道。”
她像个孩子。
眼里还有着懵懂无知。
尽管眉心烈焰熊熊,催着她成长,逼着她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