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去取茶叶及茶具了。
郑氏笑眯眯看着祈静,“方才还想请大师给你看看面相手相,我还没提起来他却先走了。”
“那是藏秀看了?”
“对,大师说他夫妻和美呢。”
祈静羞红了脸,“母亲,别打趣静和了。”
“好好好。不过,我这孙儿,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了。”
“母亲,您是要?”闻弦知雅意,祈静问道。
“北疆那边,我离开你父亲许久了,不甚放心。”
祈静没答话。
郑氏知道这丫头怕是担心,宽慰她道,“你看,我在府里修养了一两年,身子骨如今是康健的很,就是再不动动,怕要僵直了。”
“可薛大夫说了,您不适合长途跋涉了。”
“哎。”郑氏握住她的手,“你看看我如今的样子,像是经不起的人吗?”
郑氏如今面色红润,精神奕奕。
确实看不出来几年前曾大病一场。
如果祈静不是学了些医术,恐怕真的就要松口。
她蹙起眉,“母亲。。。”
郑氏打住她,“况且,我是想念你父亲了。”
总不能拦着婆母与公公相见吧。
这话,祈静可不知道说什么了,该怎么拦了。
她左思右想,终究觉得这事不妥当。“您可跟藏秀说了?”
“乔儿?等今晚回去再跟他说吧。”
“嗯。”祈静心想,稳住一会算一会儿,林乔应该有办法。
阳光落过树叶间的隙缝,在桌上成了光影点点。
林乔姗姗而归。
“来,看我的。”他不无得意开始泡茶,眉眼舒展,一双多情眼里却是溺人的温柔,祈静觉得单凭着这相貌,她怎么样也不会对他不好。
“你啊。”郑氏笑骂一句,“越长越泼皮儿”。
赏心悦目,行云流水。
林乔把茶推过去,“六安瓜片”,他特意朝祈静挑挑眉,“你喜欢喝的。”
祈静笑了笑,长袖一遮一掩,拨拨茶叶,轻轻啜了一小口,不置可否,只是眼里漾着些笑。
“不错。”郑氏夸道,“比以前进步了,看来没少练。”
林乔这才转向郑氏,“娘。”
夜里回了府。
郑氏果然提起了过几日要去北疆的事情。
令祈静没想到的是,林乔居然一口答应。当时祈静使了许多个眼色,林乔却恍若没有看见。祈静心焦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