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还抱这种说法作甚!”
“父皇,儿臣求您,就算您顾念在母妃的面子上。”
祈静抬起头,一抹红如泣如泪。
“你!”男人顿口,望着那抹红若有所思。“你可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儿臣清楚。”
“再等三天,朕再考虑一下。”他虽是不耐,却全然没有之前那般凌厉。
“是,那儿臣先告退。”
祈静立起来,转身。
“站住,既然知道自己身份,德妃那里你就不要去了。”
男人忽地开口。
“是。”祈静顿住脚,继而更快的走了出去。
朝里的重臣又开始闹腾了。
东边发生了旱灾,需要有人离京赈灾,为了这差事,各派系大打出手,争夺不休。
三皇子登上了安国公府的厅堂,在一个深夜,秘密的。
“三皇子此次过来,不知道所为何事?”郑氏啜饮一小口热茶。
“竟然惊动了夫人,本宫真是罪过。”三皇子面上很是歉疚。
“皇兄所为何事?”祈静坐在两边的椅子上。
“皇妹额心的花钿做的不错,很趁皇妹肤色。”
“静和谢皇兄夸奖。”看来高氏的事情确实是个隐秘。
“本宫听闻夫人回来,早有心来看望,无奈这小半年来风雨不定,夫人您又要安心养身子,所以没亲自登门,怕叨扰夫人,如今得了机会,这才来看望夫人,还望夫人莫见怪。本宫特意为夫人带了几支老山参,还望夫人莫嫌弃。”三皇子道。
“自然不会,三皇子事务繁忙,牵挂安国公府已是不易。”郑氏客气道。
三皇子笑笑,“世子呢?近来京里已经许久不见他了。”
“性子太急又顽劣,如今束在家里磨练性子读书呢,日后怕是难成大器。”
“夫人怎么这般说,本宫观世子有国公之风范,不容小觑。”
“哪里哪里。”
两人客气往来了一番,这才进了正题。
“本宫也不瞒夫人,如今国公府炙手可热,但也成了某些人眼中刺。”三皇子正色,话音里藏不住的为国公府担心。
“盛极必衰,自然之理,人力怕是难以抵挡。”郑氏看得通透。
“哪里。分明眼前有一条路。本宫也愿意护我朝将军将士,为他们尽一份力。”
三皇子话里颇多暗示。
郑氏用茶盖子拨了拨茶沫,没说话,她身子不好,每日喝茶也是限着量的。
三皇子极有耐心地等着郑氏,他并不急,毕竟如今适龄皇子里,只有他一个敢说保住安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