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虽然不吵,但也玩不到一块去。
这两个丫头,都心思剔透,难得的聪明。各成一派,互相掣肘。
德妃瞧到粥的时候,只看了眼小双,一双眼就找准了祈静。
她微微一笑。
祈静也笑笑。
安国公在外御敌有功,朕心大慰,今日国公夫人可在?”
郑氏早已是一品诰命了,难道要加封超一品不成?这可没有先例啊。
众人心中猜疑,眼尖的已经瞧到安国公夫人的席位上正坐着个年轻女郎,可不是静和公主?
“回父皇,母亲近日身体抱恙,未能参宴。”
祈静沉着应对道。
“只静和你来了?”
“禀父皇,是。”
“世子呢?”
“在家侍疾。”
帝王沉默了会,忽的笑道,“看来朕还是做了门好亲事,静和嫁过去,安国公又是朕的忠臣良将,好呀好呀。”
末了,他又道,“那便封赏静和吧。赐百邑户,良田千亩。”
祈静走到大殿中央跪下,“儿臣谢父皇恩赏。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摇身一变,原本空空只有个名号的公主有了实权是完全不一样的。就比如大公主,名下有良田五百亩。
“贺喜公主。”
祈静自如的在其中周旋。
“恭贺皇妹了。”
是大公主。
祈静端起酒杯,稍稍一举,“谢皇姐。”
“不必客气,以后还有仰仗皇妹的时候。”大公主幽怨一笑。
“唐家怎么了?”祈静蹙眉。
“不过是又闹了些不好看,也没什么。”
“这。。。”
“这些腌臜事情,本不欲说与皇妹听的,只是我母妃与你有约,才放肆多说了两句,皇妹不必介怀。”大公主眉目凉凉,是真不想再与这些事情做纠缠。
“哦,对了,谢你方才之举,母妃可算少用了些许餐饭。”
祈静不是无事找事之人,德妃不愿说,她也不说破,只笑笑,“皇姐不用这般客气,我受娘娘恩惠不少。”
一宴终罢。
祈静没直接出宫,她要去瞧瞧小七,硌血?不对啊。
祈七的殿里难得热闹,帝王亲至。
“怎么样?”
御医抹着袖子,一头汗,摇摇头,“不行,老朽才疏学浅。七皇子如今恰如风烛残时,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