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手没多久,是一定要立威的,必须要勤些。
她没有理他。
林乔眯眯眼,“你看。”
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祈静看见的并非是足以驱散夜的阴寒的光芒。
而是披着薄光的他,眉眼熠熠闪光。
她的心猛地一跳。
林乔的唇角半扯出一个弧度,眼睛半阖着,发丝有些懒洋洋的,唇红齿白,明明是漫不经心地,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
他骄傲无比,他生来尊贵,他散漫自在,他顾全大局,他生了一副好皮相,也煅了一把君子骨。
有点暖,日光。
祈静也闭上眼,心中的那些烦忧暂时都被取下,轻盈的光尘在林梢闪闪发亮,那根绷得太久太紧的弦不知不觉的松了。
她微微一笑。
浅浅淡淡,不太一样。
指尖染着粉蔻丹,晶莹剔透,草叶翻卷着被风悠然吹落,静谧,安宁。
祈静没有贪恋,不是最后的时候。
也不该是这个时候,她不能放下心的。
她从来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她时时刻刻兢兢战战,努力的活着,活下去,为了以后。
“世子走吧,一会要用膳了。”
祈静唇角的笑意被收了起来,但眼睛是极其好看的,她转过身,黑色的劲装下摆被风高高扬起,翩飞交织。
林乔怔愣,低声嘟囔,“高澄那小子,应该还是比不过她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么好看的一个两个,都有着高氏血脉。难道高氏血脉,净出美人吗?
他有点好奇,昔日贵妃高氏,据说一眼惊鸿,又该是如何的美。
祈静净了手,换了身衣裳,才去了用膳的小厅。
林乔总是比她快些,但林乔的发梢经了水,并未完全擦干。
“秋日早上冷,世子不妨把头发绞干,以免伤身。”祈静顿了顿。
“下次便不会了。”林乔纳罕。
女人心,海底针。
明明在习武场上还不理他,怎么现在又。。。。
他还停留在那一双灿若繁花的眸子里,狠狠一悸。
“用膳吧。”他道,他移开眼,用着玉筷胡乱夹了些什么到自己碗里,嚼蜡一般,不知道是些什么味道。
祈静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