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像是一层虚火,虚假的,从头到尾。
她其实根本没有动气,一开始的时候。
林乔是林乔,她是她,无所谓的。
所有的意动与情绪都被深深地埋在冰山下,不露分毫。
她抛开杂绪。
有人对她出手了,这件事情就是一个信号,到底是谁?
御史大夫庶女是必须要死的,不管有没有告到她。
从她出口的那一霎,她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似乎是针对着唐家而去的,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祈静不太理解。
“你记得中间被牵扯到那个人吗?”
“冯远?前户部尚书之子。”祈静心里一跳,她略过了冯远,因为那是风雪楼。
“御史大夫的夫人是填房,是先夫人的庶妹,她无子无女,却在瞧见庶女冲出去的时候,晕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这位夫人知道庶女是要做什么的,但是她也不至于会晕吧,跟她有关系的是嫡小姐,再者她的态度也很是奇怪。”
“她在害怕。”林乔手里把玩着白玉扇子。
“害怕?庶小姐手里有她的把柄?不应该,庶小姐去送死,她怕什么?”
祈静觉得局势太不明朗,一点也看不清楚。
“再等等吧,一切都会知道的。”林乔倒是淡定。
“世子什么时候去国子监?这次我与世子一同去吧。”祈静道。
“我若是你,我便再怎么样也要拖上几天,学堂最是无趣。”林乔叹,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祈静弯唇,“世子这次回来,可还有课业未做?”
林乔对上学堂的课业,总是恼火,“严老头儿还给我单独布置了份文章。”
“单独?世子看来很得严老先生关照。”
林乔低声,“可不是。烦死。”
“世子说什么?”祈静没有听见林乔地小声嘟囔。
林乔提高点声音,“没什么,你要想随我去,就随我去吧。我一会子派人去知会他一声。”
“好,谢世子。”祈静忽然想起另一桩事情来。
恰巧,也是和风雪楼有点关系的。
“世子有次在练武场格外冲动易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