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冯远见状慌慌张张跑了过去,“涵儿,涵儿。”
周围世家小姐的眼神一瞬间古怪复杂起来。
祈静瞥了眼唐家小姐,她立在那里,面色极冷。
唐家的那位,皇后的弟弟,好像就是户部尚书?
“不知羞耻。”南滨郡主睥睨了下头窝在冯远怀里晕着的的嫡小姐。
“带他们下去吧,这件事情一会儿再说。”
帝王懒懒出口,打趣道,“行,南滨这两年不见,心性见长啊。”
“皇帝叔叔。”南滨郡主小女儿般一笑。
“臣女二告,告前户部尚书之子奸污嫡姐,害之有孕堕胎。”
徐枫玲与祈静对视一眼,明明,当初明明是庶小姐有了孕!
“不可能,你污蔑涵儿!”唐家小姐甩开哥哥的手,“分明是你勾引姐夫,罔顾人伦!”
“回去!”唐皇后目光一闪,“小孩子家搀和什么!”她重重的斥责出口。
大公主恭谨温顺,“母后别生气,妹妹只是一时冲动。”
她朝着自己的夫君使个眼色。
唐家公子动手蛮快,把妹妹拉了回去,没再让她出声。
庶小姐眼底染上些薄红,祈静觉得她状态不太对劲。
“唐姐姐与我嫡姐自幼相识,自然信任。起初我也不相信,可是后来每隔几日,姐姐一入夜就会找不到人,第二日脖颈上还留着脏东西,她还找了医郎求堕胎药。”她凄凄惨惨一笑,“也正是因此,我才知道,姐姐为什么近来格外着急状元哥哥能否回来,还替民女操办起了婚事。求陛下惩治这恶徒,姐姐熟读诗书,通晓礼仪,肯定并非自愿,而是受人胁迫。”
“皇后,咱们的侄女该多读读女戒女德了,这性子不沉稳,识人不清,怎么能当的起宗妇?”男人搂着李贵妃,李贵妃伸出玉指,给他喂了一颗樱桃。
闻言,三皇子面色有些暗淡。
唐家小姐扣紧了手。
唐皇后依然是笑得大方得体,“这孩子也是心急单纯,才被恶人蒙骗。”
此话一出,不管事实究竟是怎么样,御史大夫家嫡小姐就肯定讨不了好,一句定罪。
“来人,将这恶棍拉出去,”男人揉着李贵妃的细腰,“爱妃,你说怎么处理?”
“陛下,冤枉,草民冤枉,陛下你听我说,陛下!”
李贵妃风情一笑,手指在男人手心里挠了挠,“陛下是什么意思臣妾就是什么意思,臣妾都听陛下的。”
男人一个吻落了上去。
“陛下,哎呀,讨厌。”
满殿沉寂,所有人都低着头,皇后脸上还是那无懈可击的笑容。
祈静心底涌上一股不知道什么怎么说的感觉。
是同情吗?
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