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岳萌痛叫,“我头更疼了!”
她一边儿不想嫁给郦锦程,一边却想着嫁给他之后的情况,还直接把自己和他当成一体……这事情大了!怎么办啊?真心不想嫁,但又觉得肯定会嫁……
“我还是给你拿点药……”秘书忧心忡忡地离开办公室,不一会儿推门进来,“老大!郦盈盈找你!”
岳萌一惊:“谁?!”
“郦家大小姐……啊不——不是郦家小姐了……”秘书突然觉得自己的智商有点捉急,无奈地说,“反正就是那位,在外头。”
岳萌想了想:“叫她进来!”
她走到会客室坐下,片刻后郦盈盈在秘书的带领下走进来。
郦盈盈皱着眉,别扭地看了她一眼。
秘书放下咖啡就离开了,岳萌端起来猛灌一口,头疼地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警察在找你知道吗?”
“找我干嘛?”郦盈盈一惊。
“你哥报了警。警察把林成抓了,等着找你作证呢!”
郦盈盈一愣,呆了片刻问:“抓了他?”
岳萌突然悟了什么,惊讶地问:“你不会真的喜欢他吧?”
郦盈盈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没!我是想问,只抓了他一个?还有一个呢?”
岳萌自然明白还有一个指的谁,头突然没那么疼了:“他是老油条,比林成聪明多了。林成说一切都是他主使,他撇了个干净,根本没有任何证据,估计最后坐牢的只有林成了。”
“坐牢?多少年啊?”
“他骗你的可不是几块钱,总要坐一阵吧。你喜欢过他?舍不得?”
“没有!”郦盈盈叫道。
岳萌撑着下巴,缓缓地说:“我和林成认识很多年了,他追若水时,我就认识他了。”
郦盈盈浑身一僵,看着她,想从她嘴里知道更多的消息。
“他这个人呢,特别会说话、骗得女孩子心花怒放。最开始我都羡慕若水,但后来就不了。绣花枕头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天天祈祷若水看清他的真面目,别一趟浑水蹚进去,没想到成真了!
他到底是不是受范中柏的主使,只有他和范中柏知道。不过就算范中柏没叫他这样做,也不妨碍他这样说。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不会把那么多钱交给范中柏。自己拿在手里,不是更实惠?你说是不是?”
郦盈盈牙一咬,突
然站起来:“我去一趟警局!”
岳萌疑惑:“你来找我干嘛呢?”
郦盈盈一顿,转身看着她,突然笑靥如花。
岳萌一个激灵:“干嘛?”她眼花了吧?郦盈盈怎么可能对她笑?
“大哥说的话,我仔细想过了。我23岁了,的确不能做社会的蛀虫。”
岳萌黑线:敢情你们都是社会主义的好青年啊?!
郦盈盈的眼珠滴溜溜一转,岳萌觉得大事不妙,郦盈盈接下来说:“嫂子,我看你这家公司挺大的。我现在没钱了,不如过来签个卖身契,去演演戏。别的演不了,本色出演个嚣张跋扈的千金小姐应该可以吧?不至于让你签了我吃亏!”
岳萌直接摔在地上,半天爬起来,死死地盯着她。
郦盈盈迷惑:“你看我干什么?”
岳萌一拍茶几:“准了!明天带律师过来签合同!”
“我没律师!”
“找你哥借!”
“他……他还不帮着你吗?”
岳萌黑线:“律师是有操守的……”
郦盈盈觉得自己被鄙视了,猛地转身,走到门口回头问:“你怎么就答应了?”
岳萌看着她:“你漂亮!”
郦盈盈愣了一下,昂起头出去了,觉得这个理由比什么都让人身心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