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这样?”花兰犹豫,“那她岂不是更得意了。”
安小月慢慢给她剖析,
“我们和本科医学生的实习标准不一样,他们是带教老师在实习鉴定表上写评语打分,有的科室可能会有出科考试。所以得到带教老师的好评才是重要的。”
“我们八年制的实习,待一个科室,就要掌握一个科室的常见病。你在骨科实习,就要把骨科的常见手术、并发症及治疗记得滚瓜烂熟,然后就是术后护理、注意事项、换药。”
“至于你说看不到输液单,你可以在护士站看患者的护理记录,那上面有。”
“你要以一个独立行医的医生标准来要求自己的实习,对方仅仅是让你不舒服,你就叹气,这可不行。”
花兰认真听她说,一双杏眼越来越亮,积攒了一上午的怨气,已经没了。
“小月,我明白了。培养的方向不一样,目标就会不一样。”花兰两只手一高一低,眉飞色舞地比划道,
“我的目标在这里,她的目标在这里,我和她之间,根本没有利益冲突。与其和她怄气影响我的实习,不如顺了她意。”
花兰明白她两全其美的意思,安小月也开心,“是的,你有任何问题,在对方不忙的时候,礼貌地请教,我相信外科医生们都很乐意解答的,至少大部分哈。”
“哎呀,我要请你喝奶茶。”花兰激动地挽着她的手,小月就是她的人生导师啊。
安小月也希望花兰的实习顺利,给她出主意,“一杯奶茶二三十,正好够你买一盒按动签字笔,你买去放办公桌上,方便医生、护士们随取随用。”
“我买两盒,科室的医生、护士老师们人手分一支,还有多的。”
“不。”安小月阻止她,“这么做就太刻意了,你就打开放在那,没人问,你也别说。有人问了,你再说自己写字费笔,所以多准备了些。”
“明白。”花兰实在是羡慕小月的脑子,真灵光啊。难怪那么多人都喜欢小月。
花兰这一中午,哪里吃的是饭啊,简直是去找小月打鸡血的。
回到骨外科,医生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翻看病历,又找护士借护理记录,可算把上午没看到的内容都看了。
中午吃饭、午休一共两个小时,她实在是无聊,在病房巡视一圈之后,便去爬楼梯锻炼身体。
骨外科还要有力气,才能挥得动扳手,抬得动患者。
安小月中午跟着沈隽值班,没有午休。
中午来换药的患者也不少,她吃完饭回去,就忙起来了。
实习第一天,在不断的换药中度过。
回到家的安小月,看着因为不断消毒,已经皱皱巴巴的手,她决定明天要带一瓶油性的护手霜去医院使用。
只是,她开回来的车就惨了。
检修师傅看了又看,多番回忆之后,他确认,夫人的车确实是被人刮擦。
这可不是小事。
检修师傅立即报告给管家福伯。
几分钟的时间,傅盛炀也知道安小月开出去的车被刮擦了。
“你今天下班的路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啊?”傅盛炀旁敲侧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