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刚准备吩咐赤练去帮凌汐涵破阵,却听到有脚步声慢慢靠近。他抬眸望去,只见交错的青竹中缓缓走出一道蓝色的身影,满身清华,绝色如画。她淡淡的走过来,脚步不急不缓,从容不迫。
墨衣男子目光讶异中闪过一抹欣赏。
“你看,我说吧,她的能耐可是不小。”
白衣男子哂然而笑,凌汐涵已经走到了近前。
“丫头今日怎么有兴致来宝华寺了?”白衣男子,也就是萧霆轩含笑问道。
“跟你说了,不要叫我丫头。”凌汐涵满脸黑线,冷冷的警告。目光扫过他对面雍容华贵的男子,似笑非笑道:“外面那么多鲜花等着你们去采撷,却不成想你们一个个的都躲在这儿。这下子可要碎了一地的芳心了。”
难怪每年那些女人都难以见到萧霆轩和欧阳宸,就算是知道他们在这青竹林中,却也无法闯进九宫**阵。若非她以前对阵法棋艺感兴趣,并且细心专研,只怕也会困死其中。
欧阳宸顾左右而言他,“郡主也是来赏花的?”
那一直含笑坐着的老者在见到凌汐涵的一瞬间,目光闪过一丝光芒,转瞬即逝。
“郡主来得正好”他目光悲悯慈善,笑着对凌汐涵道:“这盘棋已经盘踞在这里离多年,昭玥太子和宁怀王每年在此对弈,每每下到最后都不可破解其中奥妙。郡主聪慧剔透,或可能破此残局。”
“大师谬赞了,太子和王爷都不能破的局,我一小小女子怎可破?”她目光淡淡扫过企盼上黑白交错的棋局,目光顿住。平静的眼波似投入了大石,激起波浪翻飞。她一贯平和的表情竟然有着激动。
“珍珑棋局?”
萧霆轩和欧阳宸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目光同时看向面色惊愕的凌汐涵,目光都闪过奇异的光芒。
“丫头能破此局?”
凌汐涵平复了内心的波动,目光定在那盘棋局上。手,无意识的拿起一颗黑色的棋子,落入棋盘之中。随着她一字棋落下,原本的死局霎时间变幻。一大片黑子横扫而下,棋面瞬间变得空旷了不少。
萧霆轩妖涅魅惑的凤目波光微漾,蓦然明白了什么。
欧阳宸已经放下了茶杯,白玉般的手指执起同样一颗白色棋子落入棋盘之中。8瞬间,剩下的黑白棋子立刻消失,桌面一扫而空。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置之死地而后生,原来这就是破解珍珑棋局的妙法。”他深深的看了凌汐涵一眼,琉璃般的眸子深若幽瞳。忽而一笑,手持折扇轻摇。
“郡主果真心思独特,聪慧绝伦。”
那穿袈裟的老者微微一笑,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珍珑棋局乃是多年前无尘师兄所设。数十年来无人可破,十年前皇后来到宝华寺,寻求郡主姻缘。师兄将此棋局拿出,承诺皇后若破得此局,便实言相告。”
他目光似掠过回忆,“当年的皇后,也如今日的郡主,破了珍珑棋局。”他微微一叹,“十年了,郡主是除却皇后之外唯一破得这盘棋的人。”
凌汐涵心中微惊,原来这其中还有这等渊源?
那老者伸手入怀,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当年皇后与师兄在此论经礼佛整整一天,之后师兄便因泄露天机太多而圆寂。皇后临走之时将此锦盒交与老衲,并嘱咐老衲。十年后定然有人再次破这珍珑棋局,届时让老衲将这盒子交与有缘人。”他将锦盒递给凌汐涵,“如今有缘人已到,老衲的使命也算完成了,郡主请收下吧。”
凌汐涵再次惊愕,萧霆轩和欧阳宸脸上也有着些微的讶异。
“既然是母后属意,你便收下吧。”萧霆轩目光淡淡扫过那黑色的锦盒,漠然说道。
凌汐涵接过那盒子,打开,里面装着一封信和一个红色的玉佩。她微一思索,便拆开了那封信。目光掠过那娟秀盎然的字迹,波澜不惊的眸子渐渐起了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