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突然。”张启灵尽量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订婚可以往后推,再选别的日子就是。”
“不行。”如果不是她一直没有回来,在原定的时间上,这个时候他们说不定已经结过婚了。
即使出现了他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他也不想将订婚的日子再往后推迟。
名分是不用宣之于口的炫耀。
“一星期足矣。”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又不是要将你时时刻刻绑在身边的人。”
林若言亲了亲他的眉间,但身下能感受到的炽热让她坐不住了。
“你明天就要出发吧,早点回去休息收拾下东西。”她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更何况你今晚喝了不少酒。”
“若言。。。。”他起身拽住了她的手腕,重新拉入了怀中,打横抱起她。
“你之前一直为我补身,不打算验收成果吗?”
林若言对上他那如同深沉墨色的眸子,仿若陷入到了汹涌的深海中,带着致命的吸引,让她身子一颤。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刚才不做的很好吗?”他将她放在床榻上,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在她的手心中移动。
“那茶我喝的很难受,可看到你的脸色,我舍不得。”张启灵带着她的手划过他的颈部。
“我很热,我一直在等你的身体好一些。”但没想到那一天,张海峡带着胡八壹他们提前到来。
他活到现在,很少能在一个人身上连续吃瘪。
如果没有张海峡的专机和人脉,只有他们的两人世界至少还能渡过两三天。
也不用过早出来,面对这么复杂和繁复的事情。
“小哥,你醉酒后,话还是这么多。”林若言喃喃自语。
他潋滟望着自己的眼光,仿佛是带着噬人的蛊惑。
林若言整个人也似被傀儡支配一般,跟着他的手,解开了他一颗一颗的扣子。
“那茶为什么会让你难受?”消瘦的身形去掉衣服后,是爆发力十足的肌肉。
不看那张脸,单看爬满半躯身体的纹身,绝对不会想到他跟俊秀文弱沾上半分相像。
他猛地扣住她的下巴,俯身下来,含着酒意的气息掠入她的口中,带着热度的火焰也跟着争先恐后点燃她的周身。
唇齿相依给彼此所带来的心惊肉跳,开始铺天盖袭击两人的清明。
良久,分离开来的张启灵才嗓音轻哑的说道。
“长白山黄金草,东北俗名嗷嗷叫,补肾益精,加上你的龙血。。。。。”
“你可知,我忍得有多难?”
林若言如遭雷击,那当时小哥那晚流鼻血。。。。。。。。
原来黄三郎说的是补肾而非补身。
“之前我不知,可你回来后我没再补。”颈侧吮咬的细疼拉回了她的神智。
“不行,小哥。。。。。小哥,雪梨姐也在这个院子。”这个院子并非她一人在住。
“不能待太久。。。。。”
“她没回来。。。。”张启灵恍若未闻,依然轻吮慢咬,将推他肩膀的皓腕捉住,固定在枕侧。
“若言,你总得验收。。。。更何况。。。。”张启灵看着她,心中醋意又翻腾了上来。
“他会的花样。。。。。不过关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