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曼急的满头大汗,两只手在空中挥舞,她倒是想过去,可是被蜂拥的人群,却是越挤越远。
唐立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赵小曼是替自己打拼的人,他要对她的安全负责,眼见她是不可能过来了,只由自己拼命突破杂乱的人群,去与她会合。
好不容易快要赶到她面前,就在这时,一根大棍棒向赵小曼砸过去,那个黑人可能砸的对象并不是她,而是她身边的另一个黑人,但恰好赵小曼就在旁边,那个黑人一躲,赵小曼难逃一劫,千钧一发之际,唐立哲一下子扑过去,挡在了赵小曼身上,棍子打在他后背上,他发出一声沉痛的闷哼,便和她双双倒在地上。
“总裁——”
赵小曼凌厉的叫一声,唐立哲眉心拧动,脸上是痛苦的表情,但还是挣扎着坐起来,揉着后背说:“我没事,快走。”
他的脸都白了,想到刚才的一慕,赵小曼吓得哇一声大哭。
“不要哭了,再不走,想死在这里吗?”
她搀扶着他站起身,这时,警笛声扬起,想必是警察来了,这德国的治安原来是这个样,唐立哲算是见识了,两批黑人向各个方向逃窜离开,现场一片混乱血腥,地上受伤的人不计其数,等到他们赶回酒店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赵小曼从夜食街出来,眼泪就没停过,一直哭到酒店唐立哲房间,唐立哲头都被她哭大了,强忍着痛楚开玩笑说:“我本来没多严重,但你哭成这样,我就觉得我快死了。”
赵小曼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总裁,你能不能不要胡说了,人家心里都难过的快不行了!”
“嗷——”
唐立哲一声痛呼,赵小曼惊觉失手:“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伤在后背了!!”
看着她慌乱内疚的样子,唐立哲苦涩一笑:“没事了,天都快亮了,你回房间去睡一会吧,明早我们还要乘机回国。”
“我现在哪还睡得着,你后背伤的多严重,我看一下。”
“不用,没多严重,我一个大男人,还能被一棒子就给挥残了不成。”
“你不要安慰我了,那些黑人那么野蛮,下手那么重,你肯定伤的不轻,这样吧,我去前台给你拿点药。”
没等唐立哲答应,她就小跑着出了房间。
前台没有外用药,她又跑到附近的药店去买,等买回时,唐立哲不在房间,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站到门口说:“唐总,药我拿回来了。”
“你放桌上吧,我没大碍了,都能洗澡了不是。”
“那好吧。”
赵小曼将药放到茶几上,想到先前的一慕,仍然心有余悸,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手机震动声将她的思绪拉回。
手机震动了好一会,也没有消停的意思,赵小曼撇一眼浴室的方向,总裁还没出来,于是就拿起手机直接接听了。
“喂?”
电话里没有声音,三秒钟后,里面才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是谁?”
“是总裁夫人吗?我是赵小曼,我们见过的,总裁的助理。”
“唐立哲呢?”
“总裁在洗澡。”
话一出口,似乎想到不妥,马上又解释:“是这样的,我们刚从外面回来,出了点事,所以……”
嘟嘟,电话已经挂断了。
素素木然站在窗前,现在是傍晚,德国那边正是深夜,三更半夜,她打唐立哲的电话,他的女助理接的,不管是有什么样的事,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更何况她的女助理说,他在洗澡。
唐立哲从浴室里出来,看到赵小曼还坐在沙发上,疑惑的问:“你怎么还没走?”
“唐总,我可能给你惹麻烦了……”
“没关系,这不能全怪你,只能说那帮黑人太野蛮。”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她诺诺的指了指他放在桌边的手机:“刚才您妻子给您打来了电话,我看你没出来,怕她有什么重要事,就替你接了,我觉得您妻子好像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