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又是何必,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年浩初撇了她一眼,冷笑说:“我没那么专情,不要把我想得太好。”
“我压根就没觉得你好。”
“我不会爱上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你,你有生资格说我水性扬花,明明滥情的是你,全世界都可以说我对感情不忠贞,唯独你年浩初没有这个资格,你不配。”
“够了,不要仗着我宠你就口无遮拦。”
“跟我吵有意思吗?”
年浩初看着她,一脸认真的说:“没意思。”
“你有这个劲跟我吵架,不如去跟会讨好你的冯小姐**。”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还是让年浩初听见了。
他眼里有一抹亮光,欺身而上:“你脑子想什么东西?”
“你让开。”
“你是不是想跟我**?”
“走开。”
“你思想不干净。”
冯婉瑜气得要命,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的一句话让他逮住了把柄。
这个贱男人满脑子复杂思想。
她推开他,生气的说:“世上最脏的人是你。”
年浩初腮帮动了动,他极力克制自己。
冷声说:“闭嘴。”
“年浩初希望你说话算数,以后别动我。”
“放心,我不会动你,除非你主动。”
“你去死吧,我不会主动的。”
“那可不一定。”他料定要不了多久,她会求他。
他的好心情被冯婉瑜这样一闹,全部破坏。
看了看她,年浩初不悦的说:“今天晚上给我老实待在这里,明天准时上班。”
说完这一句,年浩初转身就走。
听见脚步声渐去渐远,冯婉瑜一颗心总算慢慢平复。
起身洗脸,准备早点睡觉。
如果要上班,这孩子的事情又是一个麻烦,她可不想在年浩初眼皮底下生下这个孩子。
只是如果两人长期相处,早晚会被他知晓。
无论是让年浩初误会孩子是乔鸣的,还是让他知道孩子是他的,这两个答案都让人不愉快。
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夜晚,外面漆黑一片。
楼上的人终于安静了许多。
越是这样,越让人猜测,她们到底在干什么。
开始还很狂野,这会儿听不到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