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夜三少饶有兴致地看向顾衍白,“不舍得了吗?不如就拿我的宠物和你换,她还是很乖的,保证你在床上欲仙欲死。”话语毫不隐讳。
夜三少把之前那个女侍喊了过来,搂着女侍的腰肢,等待顾衍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苏苡沫浑身僵硬,手脚冰凉,她终于知道之前顾衍白口中的“变态”是什么含意。
他们根本不拿其他人当人看!奴隶、宠物……肆意玩弄!
她只感觉胸口的恶心感越来越强烈,这个女侍明明和他刚刚才……,现在竟然要她和她……呕!
苏苡沫怕这样的举动激怒男人,她捂着嘴,缩在顾衍白胸膛,尽可能不去看那个男人,小手死死攥着顾衍白的衬衣。
“什么时候你的品味这么低了?”顾衍白的目光肆无忌惮打量夜三少身边的女侍,“是个尤物,腿长胸大……好啊,就这么定了,交换宠物,等三天后下船再换回来,我倒要看看小三驯野宠的本事有没有退步。”
说着,顾衍白就要把怀里的苏苡沫推向夜三少,似有些急躁。
他说得风轻云淡,但字字如冰刃刺入苏苡沫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然他放在苏苡沫纤腰手如钢铁一般箍着她,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
当然,这并没有被夜三少发现。
苏苡沫浑身冰凉,犹如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恐惧、绝望……她不敢抬头,只能一味地抓住顾衍白的衣服,死都不跟放手。
她的身子不停地发抖,小脸惨白如纸,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的对他!怎么可以!
“哈哈哈——果然痛快!”
夜三少大笑,大手直接覆上身旁女侍的傲人胸部,随手一掀,把罩罩掀开,露出红果实,随意揉捏,惹得女侍扭动身子骄哼连连。
“不过,我还舍不得这个听话的小宠儿呢。”夜三少突然改变了注意,宝贝地拥着女侍,不再去注意苏苡沫,“这小宠儿紧的很,就知道死命夹我,我还得收拾几天,多会她不会夹我了,我再和你换宠儿,尝尝鲜,哈哈!”
“小心死在床上。”
顾衍白冷声道,在别人看来他是因为没换成宠物变向咒骂夜三少,但事实是如何,只有他心底最清楚。
夜三少不怒反笑,拥着女侍终于离开了。
其实顾衍白和夜三少的关系很微妙,似敌非敌,似友非右,他们认识十年之久,在生意上维持着关系,但有一句话说得好,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当他们的利益起冲突的时候,他们比如会毫不留情地把对方踩在脚下。
顾衍白带苏苡沫回房间。
他本是想大骂她一顿,但看到她苍白的小脸,心头划过一抹不忍。
一阵烦躁的顾衍白把苏苡沫丢在床上,“睡觉!再敢乱跑就打断你的腿!”声音有力,不容置疑。
苏苡沫被这样的事情折磨一回,此时哪还有精力与顾衍白计较。
她缩在被窝里,冷得发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在惊魂未定之余进入梦想。
梦中的苏苡沫连眉头都未舒展,有时她会挥动手臂或者说些梦呓,必然是今天的恐怖经历成了梦魇,让她在梦中也不得消停。
期间,顾衍白有出过门,但更多的时间他都呆在房间里。
多数时间,顾衍白会上网、看报刊打发时间,偶尔,他会不由自主地走向大床,望着苏苡沫的睡颜发呆。
苏苡沫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额头布满细细的汗珠,小脸苍白,显然被梦中的情景吓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