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动作,饶是狼爷再是个木头疙瘩,一时间也淡定不了了,火热的眸子深陷进兔窝控制不住的想要抬手。
“在家听媳妇话,不惹媳妇生气,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准反驳,赞一个?”
尾音一挑,水眸含笑,小手有意无意的挠了挠。
“好!”
他一把抓住她调皮的小手,性感沙哑的音儿暴露了他此刻的窘态,小腹上的手微微加力,狄笙倏地一抽,丫目的还没达到呢!
“话还没说完呢!”
“嗯!”
“说说那个野女人是谁?”
她不承认她吃醋了,她只是好奇,是谁教会了她家木头疙瘩说情话的。
“没有野女人!”
狄笙蹭地毛了,就他那想了又想,顿了又顿的表情,能是没有野女人的吗?丫竟然跟她扯犊子!
“咱家听谁的!”
‘咱家’二字砸进狼爷心里,一圈圈的涟漪荡漾着。
两个字,倍爽!
“你!”
上道!狄笙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审问:“那就说这个野女人到底是谁!”
“你!”
“你就是给我可劲儿编吧,出去一趟你就给我变……”
某狼侧身拿过放在床头上的手机,没等狄笙说完——
‘阎狼,我想你了,嗯,我知道……你要说,宝贝儿,乖,真棒……好好好,宝贝儿,乖,你真棒……我是阎狼的乖宝贝儿,是不是……是狄笙是阎狼的乖宝贝……’
狄笙脑子一阵空白,一把夺过阎狼的手机,扒拉了一阵,小脸一阵红过一阵,这就是那晚喝醉酒的通话记录?
“我,我……”
阎狼笑着看着她的窘样,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要睡了!”
一个反身,她速度的从阎狼身上滚了下来,顺手掀起盖在阎狼身上的被子,蝉蛹似地把自己裹了起来。
就这样挑逗玩就走了?
阎狼一个反扑,房间里一阵求饶声驱走了两人的不快。
凌晨四点半,两个玩儿完妖精打架游戏的人相拥而眠,迷瞪中,狄笙眼皮一阵急跳,心里咯噔一阵空虚!
她倏地睁开眼,看了眼环抱着自己的阎狼,原来是他真回来了,不是梦!一头埋进他胸口,环在他劲腰的胳膊紧了又紧,小脸蹭了蹭,眼皮一松,人就睡了过去。
狄笙呼吸声刚沉下来,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了一室寂静。
阎狼抚了抚受惊的小女人,伸手拿过手机,迅速消音,看着熟悉的号码,他心下一沉。
“说!”
“狼哥,刚刚接到消息……”
挂了电话,阎狼倾身吻了吻睡得不是很安稳的狄笙,轻轻拍了拍她撅着的小屁股,“宝儿,醒醒!”
“嗯?我不要了,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