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倒计时,30秒。”
直到自己的空降舱轻柔的亲吻坚硬的大地时,沈长冬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平安的抵达了战场。
空投开始后,他们没有遭遇敌方任何拦截火力。
行星大炮。
近地轨道拦截集群。
大气层内防空火力……
一切拦截措施都仿佛不存在一样,任由他们这些机动步兵踏上了行星的地表。
沈长东踹开空降舱的舱门,快速冲了出去。
刑天动力甲上的光学传感器扫过周边区域,可他能看见的只有己方漫天落下的空降舱。
战前报告显示,他们落地后本应遭到敌人的顽强抵抗。
为此沈长冬已经做好了落地之后就被战术核弹骑脸的准备。
可是眼下,战场上“静悄悄”的。
转过身,他们连队的战术目标——那座山峰上的军事哨塔就那么“俯瞰”着他,仿佛在嘲笑他过度紧绷的神经。
刑天动力甲内的沈长冬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下意识找到一处岩石的缝隙,充当自己的掩体。
他的第六感在向他预警:四周有很多道目光正在注视着他,这里十分的危险。
但光学传感器在四周扫了一遍又一遍,能看见的都只有光秃秃的地表,和各种造型怪异的风化石柱。
沈长冬向四周警戒的同时,班组里的其他人也陆续落地。
没有敌人的拦截,这是一次十分完美的空降。
每个人的降落地点都与事前的计划分毫不差。
沈长冬在头显界面浏览着实时地图。
往前二百米不到,就是那座等待他们炸毁的桥梁。越过桥梁再往前,便是一片地势相对平坦的高地,那上面有一座大型军营。
桥梁之下的峡谷高度超过了八百米,将战场分割成相对独立的两部分——一部分是哨塔所在的山峰,一部分是敌方军营所在的高地。
只要炸掉桥梁,就可大大迟缓军营里的敌军增援哨塔的速度。
但现在却有一个反常的现象。
沈长冬从岩石的缝隙里站起身,用光学传感器观察桥梁对面的情况。
那座足以容纳一个团的大型军营,此刻却空无一人。
通讯频道一下子忙碌起来。
不少单位都在向上级汇报这一反常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