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光棍一个,有什么好管的,倒是你……”言瑾煜走道楼梯口,直接往二楼去,回眸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夜天炼,又一副近距离吃瓜的嘴脸,笑嘻嘻的道:“你快跟我说说,你跟那个鸢灵是什么情况?”
“……”夜天炼冷眼瞥他:“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干了?”
两人推开二楼的玻璃门,直接去了言瑾煜的卧室里面。
夜天炼脱了身上的外套,一点没客气的往他一米五的大床上一躺。
言瑾煜顺手就将他丢在一边的西装外套放去了沙发扶手上,转身走到柜子前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过去。
“我这酒可没你那美人倒的香,要不将就喝点?”
他语调揶揄。
“……”夜天炼从床上坐起身,一把接过:“没完了?”
“那天我可是看见了,鸢灵给你倒酒可跟别人不一样啊……”言瑾煜接着打趣。
“我可看到她身上的鸢尾花刺青了,她能跟着你从魔惏来这里,还心甘情愿的为你所用,难道我不该怀疑点什么?”
尤其是她看夜天炼的眼神,属实说不上清白。
言瑾煜拿着酒杯坐去了床边的小沙发里,似笑非笑的看他。
“还有,你跟那个蓝风翎是怎么回事?又是送花又是送钱的,我今天一早上起来手机里可全是你俩的舆论。”
“……”
夜天炼被看得一愣,肖寒那家伙还去送花了?
似乎是想到什么,言瑾煜唇角笑意加深:“我看要不你还是把你那小未婚妻让给我做媳妇得了,我这都单身多少年了。”
“滚……”夜天炼险些把手里的酒杯砸过去。
“哎……你别忘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说好了下次要让我见见!”言瑾煜抬手挡住,依旧不怕死的道。
“……”
想得倒是挺美……他自己现在都见不着。
夜天炼骨节分明的手撑在软软的床铺上,身姿从容潇洒,说回正题:“你是想知道她到底可不可靠?”
言瑾煜放下挡在脑门上的手臂,微点了点头,并不否认:“算是吧!”
毕竟也是送到故祁墨身边的人,万一这女人再倒戈了岂不是麻烦了。
夜天炼沉默着喝了一口杯里的酒之后,他轻笑一声:“你只需要记住一点,鸢灵的身份并不一般,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需要你将来等价还给她的。”
“……”
好吧!言瑾煜从他的话语里瞬间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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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肖寒从封镜宇他妈的杂志社出来后,就捧着一大束花送去了蓝风翎成立的公益慈善公司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