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衣人是谁?”“哪个?”老三回头看了一眼,低声说:“是我们家公子。”“姓,姓什么?”拓跋显翻着眼睛,又问了一句。“龙……”真的姓龙,一定是他,拓跋显的脸都白了,命令着抬担架的拓跋世家弟子。“愣,愣着做什么?走,马上离开这。”“二少爷不是要住这里吗?”抬着担架的一个世家弟子不解地问,这样大张旗鼓地来了,怎么现在要离开了?“住什么住?住凤宅旁边不是一样吗?”拓跋显狠狠地打了那个世家弟子脑袋一下,他妈的,没看见有个瘟神在这里吗?留在凤宅不是等死?拓跋显原本打算赖在凤宅的,可看到龙天行之后改变了主意,索性笼子里的鸟儿怎么也飞不出去,安若西子这种武学小废物,想逃出去,更加不可能了,不过有龙天行在这里,他能躲远点,还是远点的好。“不见大皇子了?”世家弟子又问。“你妈的,没完了,我天天能看到表兄,不在乎这一天。”拓跋显又打了那个世家弟子一巴掌,还不忘回头看一眼,但见白色的身影不见了之后,才松了口气,可他也不敢在凤宅多留片刻了,觉得还是暂时离开安全一些。就在拓跋世家的弟子抬着拓跋显朝大门匆匆走去的时候,拓跋嫣儿飞奔了出来。“二哥,二哥去哪里,等等啊。”“嫣儿?”拓跋显皱了一下眉头,让抬担架的人先停一停,等听妹妹将话说完了再走也不迟。拓跋嫣儿跑了过来,拉住了拓跋显的手臂,一双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了。“哎呀,你怎么了?不见表兄的时候泽阳哭,见了还哭?”“二哥,怎么办啊?表兄好像真的想娶安若西子了。”拓跋嫣儿抿着嘴巴,说话间,泪水又流了下来。“娶就娶好了,表嫂我刚才都叫了。”拓跋显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原来是因为这个,女人真是麻烦,皇室未来的王,有几个女人那还不是正常的,有必要这样凄凄哀哀的吗?“二哥!”拓跋嫣儿一听这话,用力地推了拓跋显,差点将拓跋显从担架上推下去:“你说什么?你不帮我,却帮那个女人。”“我不是不帮你,我的心肝好妹妹……你听话,让二哥给你分析分析,你就明白表兄的意图了,说说看,南戈国副产什么?”拓跋显问。“金矿!”拓跋嫣儿回答得干脆,这是人人皆知的事实。“答对了,那么,纳日帝国想统一七国,缺的又是什么?”拓跋显继续问。“金子!”纳日帝国一直为军备资金的事情烦恼,这件事儿父亲也提及过,说若是能得到南戈国的金矿,就事半功倍了。“又答对了,所以表兄要娶的是金山,不是安若西子,现在明白了?”拓跋显嘿嘿地笑了起来。“都是废话,说来说去,还不是她,我不喜欢那个安若西子,你帮我,让表兄放弃这个想法!”拓跋嫣儿哪里管这个,她宁愿表兄娶一个普通的女人,也不甘心他将这么一个倾城倾国的美人留在身边,何况安若西子有名的刁钻,若和她同在纳日后宫,哪里会有她的好日子过啊。拓跋显一把甩开了妹妹的手。“你让我劝表兄放弃金山?他同意,我都不同意,我们纳日帝国一定要统一七国,拓跋世家会成为七国节目录:被围困之难龙天行浓眉一蹙,似乎没料到西子会这么快下定了返回南戈的决心,这一路从北马到南戈,路上要经历无数凶险,一旦有人发现她的安若九公主的身份,定然不会让她活着回到南戈国。可西子的个性,龙天行很了解,为了她的八皇叔,她也不会留在马首城,更不会去亚丹国避难。“公子,要不要我将小姐关起来?”钱官家低声问。“不用,现在她走不出去的。”龙天行回神过来,只是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便拉开了锦阁的门,走了进去。走不出去?钱官家抓了一下头发,怎么公子这话说得这么有信心呢?他怎么知道小姐一定走不出这个门的?不过公子做事一向都很有把握,怕这次也做好了周全的准备了,钱官家摇摇头,暗自嘟囔了一句,转身离开了。安若西子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一直在窗口来回徘徊着,窗外凭白多了一些陌生的面孔朝这里看着,应该是拓跋显的人,该死的混蛋,竟然重兵围困了凤宅,她要怎么才能溜出去?“人家都欺负到门上来了,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难不成是怕了?”西子自言自语着,觉得龙天行怕月飞羽的可能性很小,多半是因为拓跋嫣儿也住进了凤宅,龙天行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那个女人身上,假若一点点小小的困难能换来嫣儿的心,他应该不会在乎凤宅被围困几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