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兽只是狂啸一阵,就令人难以自持心神,就算是武功不俗的影卫也都内力不足而难以抗拒。
在场众人,也就唯有蓝若倾与君北宸两人不受影响罢了。
君北宸的眸子里清晰的显露出了杀意,这是蓝若倾太过熟悉又太过陌生的一面。
在四兽的保护下,蓝若倾终是带着谷主坐上了鬼车的肩头,而君北宸则是接连朝它们挥舞数剑,悉数皆是杀招……
凿齿与鬼车步步后退,只是君北宸的功力太过深厚,它们就算硬拼也不见得占得了上风,更何况此时还要分神护着蓝若倾与谷主他们两个。
凿齿与鬼车对视一眼,只见君北宸下招出来时,它们两个突然调转方向,齐齐朝君北宸所在地方奔袭而去。在君北宸的强大剑气之下,这简直无异于送死的做法。
可是它们还是义无反顾的飞扑了上去。
蓝若倾不清楚它们两个到底打着什么盘算,但是她相信,它们不会傻到自己去送死。
凿齿的速度要比鬼车快了半步接近君北宸,而它亦是最先收伤的……
强大的剑气刺穿凿齿的臂膀,只见它浩大的身姿一个踉跄,竟有些难以招架。
&ldo;凿齿!&rdo;
危难之机,蓝若倾大声唤着,可是君北宸的剑却是没有收意。
他根本不可能容许这样强大的四兽留在蓝若倾身边为她如虎添翼。
&ldo;嗷……&rdo;凿齿发出愤懑的呼啸,而鬼车则是趁着此时穿过了君北宸的攻击,暂时飞身到了安全地带。
只是受了伤的凿齿却是眼看着就要命丧君北宸的剑下。
蓝若倾激动地差点从鬼车肩膀上跃下,可是鬼车却似是早有防备,竟将她稳稳的按在了原地,不让她有动作。
蓝若倾目不转睛的盯着君北宸与凿齿的一举一动,可是鬼车却铁了心的要离开。
任凭蓝若倾如何命令与呼喊,鬼车都不给她留半分机会离开自己的肩膀,而是稳稳的将蓝若倾与谷主带了出去。
蓝若倾看着君北宸的剑没入凿齿的腹中,心都如同被刺穿了一般。
她不能理解,鬼车和凿齿为何会这样做?
就算它们不能冲出重围,至少也不该放弃彼此不是吗?
鬼车一路将蓝若倾与谷主带到城外的苍蓝山中才肯停步。而蓝若倾此时则还沉浸在失去凿齿的痛苦之中。
鬼车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耷拉着脑袋,不敢去直视蓝若倾的目光。
&ldo;为什么?鬼车,我知道你听得懂我的话,为什么?&rdo;蓝若倾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她无法忍受凿齿所作出的牺牲。
它们也是有生命的生物,不该这般……
鬼车依旧保持着方才的体态,对蓝若倾的话没有任何回应。
而谷主他,却早就惨死在了君北宸的剑下。
就算是蓝若倾,也无能为力……
蓝若倾看着谷主的尸体,只觉得双目酸涩的厉害,纵使流血不流泪的她,也终是难以压制这份苦楚。
先是百里晓生离奇失踪,再是父亲惨死药王谷中,如今谷主也命丧君北宸手下,还有凿齿……
蓝若倾原本从不相信的一切,终是实实在在的发生。
&ldo;鬼车,我要回去。&rdo;
蓝若倾已经一无所有,她的爱情,她的友情,她的亲情,她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悉数葬送在了君北宸的手中。
他既然如此在意他这天下,那她便要亲手夺他的江山,毁他的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