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这运粮的人太弱,还是天水寨的众人因为吹了冷风,如今见了人下手也重了几分,除了几个武功比较厉害的人,其他人全被天水寨的众人制服了。
不幸的是,顾小满对上的那人,正是对方武功比较厉害的几人中的一人。
天水寨的众人制服了运粮队伍的一干人等,就等着顾小满一声令下,所有人就立即收工回家,钻进暖和的被窝美美地睡上一觉时,却发现——他们的头儿不见了。
惊匪
山谷深处,顾小满狼狈倒地,眼见那男子手中的剑就要朝自己刺过来,她连忙以剑相挡,着急说道:“好汉,好汉,手下留情,剑下留人。”
过了半会儿,仍不见有剑砍在自己身上,顾小满略微放下挡在面前的手,悄悄朝男子的方向看过去。
男子站在她面前,手中的剑正对着她,若是她有什么别的心思,这剑只要略微往前一凑,她身上肯定得出一个血窟窿。
男子的声音很好听,就如此时乌云过境后独留天际的皎皎月辉一般清冷出尘。
他问:“为何要劫粮?”
顾小满心头长舒一口气,借着早已练就的三寸不烂之舌捏拿着腔调说道:“此事说来话长……”
顾小满微摇晃着脑袋,打算胡诌一段故事来忽悠面前的男子,却听见男子说:“那就长话短说。”
顾小满:“……”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
脑子里快速掠过她听过的各种故事和借口,最后打算开口的时候,却听见男子一声闷哼,随即身形摇摆,冲她倒下来。
瞧着那剑就要往自己身上戳,顾小满连忙就地往旁边打了个滚,及时避开。
抬头望去,路十七正看着她,见她望了过来,笑得咧开了嘴。
顾小满冲他竖了大拇指:“做的好。”
第二日,天水寨中。
“真失忆了?”瞧着床上那头上覆着白纱的男子,顾小满偏头看向一旁的路十七。
路十七面色微哂,有些不自然地道:“我也没想到一个石头就把他脑子砸出问题来……”随即又挠头轻声嘟哝,“我当时也没用多少力气啊。”
“所以……”床上的男子顿了顿,看着他二人,道:“我的头是被你们砸伤的?”
顾小满想了想,心中顿时有了主意,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这位……额,公子,你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