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禁锢在怀中,紧接而来的是他的性感的薄唇。
她双手用力的捶打他坚硬的胸膛,试图用力把他推开,却换来他力道更重的禁锢。她紧蹙着眉,双眸瞪着他用力咬了他一口。
薄庭深吃痛,下意识的松了力道,心黎趁机推开他,左手扬起,突然间给了他的一个耳光。
薄庭深的面色铁青,头偏了过去,他笑了一声,“打完了?打完跟我走。”
“放开我,不是你让我去私奔的。”
薄庭深握拳,沉沉的眸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她从小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骨子里就是骄傲的,即便到了这个地步,她想得到的东西也是用掠夺的方式得来的,她永远不懂得什么叫服软。
是他自己贱,竟然想要逼她在他面前低头,她在他面前不盛气凌人趾高气昂就是给他面子了。
薄庭深有种深深挫败的感觉,一而再的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真想走?”
心黎冷冷的偏过头去,雨滴落在她的脸上,凉凉的沁入骨髓。
薄庭深将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就算要吵也不是现在,我们去找衍衍。”
他拉着她上车,面色阴沉声音冷漠,“去雅苑。”
心黎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雅苑……他不是不相信是阮欣然么?
车子刚刚发动,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的心脏莫名的蜷缩,从包里将手机拿出来,穆泽修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心黎一愣,望向窗外,深深呼了一口气,她刚要去接。手里的手机突然被人抽走。
薄庭深那边的车窗被打开了一条缝,凉凉的冷风灌了进来,薄庭深的手上拿着她的手机,手臂微微一抬,手机从车子里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个美妙的弧度,最后落在马路上,摔的粉碎。
一辆车从旁边疾驰而过,轮胎正好轧在手机上,手机彻底报废。·
“薄庭深,你干什么?”心黎咬牙,狠狠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薄庭深只是睨了她一眼,没说话。
“要是有衍衍的消息怎么办?”
“会打到我的手机上。”
“衍衍只记得我的号码。”
薄庭深唇角轻轻扬起,将车窗关上,没答她的话。
心黎狠狠跺了一下脚。他看在眼里,“没接你泽修哥哥的电话觉得委屈?”
泽修哥哥……心黎突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故意挑着眉刺激他,“最起码让我跟人说一下,我暂时不能去了……”
她顿了一下,自己终究还是辜负了穆泽修。
薄庭深幽深的眸动了动,别有深意的落在她的身上,突然将俯身,将她压在车座上,携着怒气狠狠的吻上她的唇……
冷雨敲打着车窗,车内的热度却在上升。
司机冷汗涔涔,默默加快了速度。
……
雅苑,阮欣然开门,看到薄庭深先是一愣,有些惊讶,然后欣喜的上前挽住薄庭深的手臂,“庭深,你来了……我就知道……”
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他婚礼的前一天,他肯到这儿来是不是就意味着他还是在乎自己的?
只是她的话还未说完,就突然看到了薄庭深身边的慕心黎。她平时高傲的样子有些狼狈,头发湿漉漉的,就连身上的裙子都湿了,肩上披着薄庭深的外套。但一双眼睛依旧凌厉的渗人。
阮欣然咬了咬唇,向来的清高让她在慕心黎的面前松开了手,“薄庭深,你什么意思,带着你老婆过来羞辱我?”
薄庭深脸色阴沉,听到这句话并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只是一双眸格外的冷,携着淡淡的疲惫,是阮欣然从没有见过的样子。
慕心黎讥诮的看了她一眼,她对薄庭深表现出来的所有亲昵心黎像是没看到一般,只是眉目清冷的看着她,“衍衍呢?”
阮欣然嗤笑,随后看了薄庭深一眼,“你带她来究竟想干什么?”
“衍衍不见了,欣然,是不是你带回来的?”他脸色依旧阴沉的可怕,但语调放缓了一些。
阮欣然突然明白了,讥诮的点着头,瞥向慕心黎,“衍衍不见了,你们怀疑我?慕心黎,这些年衍衍和谁最亲近?他有亲近过我这个姐姐吗?”
她纤长的手指指着慕心黎,眸却看着薄庭深,情绪激动起来,“薄庭深,你问问她,这些年她有让我亲近过衍衍,有让我和衍衍单独见过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