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差不多5分钟才走到门口,他握住门把手,开了门。
“井阑。”门外人微笑叫道,下一秒,变了脸色。
“井阑!”上前一步扶住他将要倒下来的身体,周妙瑜咬牙,“井阑,你怎么了?”
姚井阑滚烫的身体靠在周妙瑜身上,听到她的声音,有了一点精神,“没事,有,有点发烧。”
“靠!你这样不行!去医院!”
医院。
“病人发烧40度,怎么现在才送来?”护士给姚井阑量了体温,眉头蹙在一起。
“等一下,我去叫医生过来!”
“好,麻烦你了。”周妙瑜赶紧点头,握住姚井阑的手,“井阑,振作一点,马上就好了,井阑。”
医生先对姚井阑做了紧急降温处理,给他打了一针之后就是挂吊水。
姚井阑烧的脸色通红,嘴唇都脱皮了。
护士给了周妙瑜一个杯子,让她用棉签沾着里面的水,给他擦嘴唇。
给家里打了电话,今晚她就留在医院照顾姚井阑了。
到半夜,姚井阑总算是退烧了。
不过周妙瑜不敢睡,一直在他*边守着。
凌晨两点,姚井阑醒了。
睁开眼睛,陌生的天花板和鼻端的消毒水味道让他知道自己身在医院。
昏迷之前,他好像见到了周妙瑜。
是她送自己来的吗?
呼出一口气,他慢慢转头,然后就看见了趴在*边打盹的人。
周妙瑜靠着他的手,他不经意的一动,她就惊醒过来。
“井阑!”睁大眼睛看着姚井阑,周妙瑜站起身,“你醒了?难受吗?”
姚井阑只觉得心口被重重刺了一下,蔓延开来的甜蜜混着疼痛。
“你……”张嘴,他的声音沙哑到晦涩。
“你刚退烧,发烧烧到嗓子都哑了。你说说你,要是把脑子烧坏了怎么办?以后还写不写东西了!”
没忍住,她开始数落他,“要不是我今天凑巧过去,你没准就死在家里了!姚井阑!等你好了,我再跟你算账!”
为什么,她的数落会让他觉得,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妙瑜,你知道吗?
就是为了这样的你,我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最肮脏,最不堪的。
不管是什么,我都愿意为你做。
“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