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用那种能够腻死人的声音叫他。
“老实点!”低斥一声,周燕辰长臂一伸,关掉床头灯。
卧室暗下来。
匡雪来抱着手臂,额头抵在他后背上。
呼吸喷洒在他背脊,隔着衣料如此清晰。
想到这样恼人的折磨至少要过一星期,周燕辰就烦躁不已。
好久了,他的身体还是那么僵硬。
匡雪来睁开眼睛,看着他。
知道他并没有睡着。
小说里不是说,憋着会憋坏吗?
咬了下嘴唇,她悄悄探手到他身前。
“呃……”
倒吸一口凉气,周燕辰猛地握住那只作乱的小手手腕。
“你做什么!”
“帮你。”
她轻轻,羞涩的说。
周燕辰叹息,转身抱住她。
“算了。”
“你……”
这样抱在一起,她更加能够感受到他的急迫。
“你真的不要?”
“不要。”闷声说完,周燕辰闭上眼睛。
匡雪来还是担心,不过担心着,她困意袭来,终于抵挡不住。
怀中人呼吸放轻,进入睡眠。
周燕辰吻了吻她的额,放开她,起身进了浴室。
什么时候,他变成这样了?
双手撑在墙壁上,任由冰凉的水珠滚过身体。
……
喝光了水壶里最后一滴水。
陶子裹紧脖子上的围巾,躺下来。
风吹着脸颊,就好像刀子割面。
她拆开围巾套住头,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
食物在两天前就已经吃光,她看着蔚蓝的天,苦涩大笑。
或许,她会死在这里吧。
调查显示,一年中就有很多人死在去漠脱的路上。
她很快就要成为其中一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