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绮瑜又困又累,她难受地嘤咛着,陆泽却把她的手按在了镜子上,让她扶着镜子,从背后蹭着她。
他喜欢在镜子前,可以清楚地看到温绮瑜的表情,还有他自己的面孔。
他抚摸着她的美背,慢慢地握住她的腿。
温绮瑜紧紧地锁眉,喊着难受,无力地要往下倒去。
陆泽又笑,“等下就不难受了。”
他说着,转过温绮瑜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背部紧紧地贴着冰凉的镜面,刚想要抵入。
温绮瑜又喊着难受,嘴巴一张,干呕着,不过几秒,就吐了陆泽一身。
污秽沾染。
吐完了,她似乎舒服了一些,眉头稍稍舒展。
可是,陆泽的身体却完全地僵硬住了,他的薄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鼻腔里满是带着酸腐的味道。
水流还在冲刷着。
他敏感地感觉到了,水流将那些吐在他肩头,胸口的呕吐物冲到了他的腿上,再到贴着瓷砖的地板。
一瞬之间,什么暧昧的气息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女酒鬼,和无辜被吐了一身的冷漠男人。
他的线条冷漠,漆黑的眼睛情绪沉沉浮浮,半晌,也只是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温绮瑜。
终究是不甘心的,抱紧了她,却攥着她柔软的手,覆在了那里,轻轻地动着,似是安慰。
声音淡淡的,却有几分威胁,“嗯?还真是会破坏气氛,等下次……”
下次什么……
陆泽没有再说,他动作迅速地帮温绮瑜洗了澡,抱着她到床上。
才给自己洗。
温绮瑜的头发又长又湿,枕头已经被弄湿了。
陆泽无声叹气,脸色不大好看,好半会,才去浴室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
温绮瑜醒来,只觉得头隐隐地作痛,头皮表层的神经,也不停地跳动着。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
夜色仿佛还在这里,她只能看见一片寂静的黑。
嗓子干涩,连吞咽口水,都仿若有根无形的刺夹在了她的肉里。
她动了动手腕,才发现她完全地陷在别人的怀抱里,手脚都被人束缚住。
身后的胸膛,炽热滚烫的有些灼人,又如同钢铁一般坚硬。
温绮瑜的眉心露出了深深的褶痕,全身都不能动弹,稍稍一动,酸痛感就在四肢百骸里流窜开来。
而且,她发现,她全身上下,不着寸缕。
身后的男人甚至大大咧咧地将他的手臂横在了她的胸脯之上,修长的手掌,直接就握住了。
这个怀抱,明明不算熟悉,温绮瑜却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是陆泽。
她的胸口被闷气充盈得微微起伏着。
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
她忍受着全身的疼痛,移开了陆泽的手臂,推拒着他的胸膛。
陆泽被温绮瑜的动作弄醒了,他睁开了漆黑的眼睛,没有一丝刚刚醒来的迷茫和雾气,只有清晰的眸光。
他伸手打开了玻璃灯。
嗓子有些沙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