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就在哥舒聿廷将信装回信封塞进书册里时,北堂明倾带着几分娇懒的声音传来,听得出期间含着的浓浓情意。
哥舒聿廷闻言抬起眸来,正看见北堂明倾批了一件披风,掀开帘幔的一角投来眷恋的一瞥。那眼神无限娇羞之余,又带几分魅惑的引诱。
哥舒聿廷见了,只回以淡淡一笑,深邃的眼让人看不到底和期间的颜色,却让见者无不沉迷。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说着便慢步走了过去,拢了拢北堂明倾肩膀的披风。
隐七望了两人状似鹣鲽情深的样子一眼,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原来哥舒聿廷说要娶东南郡主,他还很想不通,后来真为了娶这个郡主“弃”了宁颖嫣,但是却不碰她。每日也只迷惑的她心智,让她以为自己和哥舒聿廷日日缠绵,却始终不能突破最后一步成为名符其实的夫妻,吊着她,也圈着她时这种事情还是用迷香控制,他反而更想不通了!
他要是高看哥舒聿廷的想,觉得他这是知道身边是条毒蛇所以冷静的不随便沾惹。要是笑话的看他,就是哥舒聿廷居然是在为另一个女人守身如玉……这种事情光想想,他做梦都能笑醒,所以,隐七决定乐观的相信后者!
哥舒聿廷一靠近,嗅着那清冽的花香,北堂明倾忍不住眼前就浮现之前自己被全身爱fu的画面,当即羞的红了脸。全然不觉,自己已经混乱了现实与幻想。
心底带着几分不能最终得偿所愿的渴望与遗憾,北堂明倾瞬时靠近哥舒聿廷的怀里,不禁暗暗发誓,一定要得到眼前这个男人。
她不信,这样一个各方面皆得天独厚的男人会有缺陷,哪怕有,那一定也是以前没有经历过女人,所以没有被开启这方面的能力。
而后一想,这样的话,宁颖嫣也没有和他在一起过,他如今只是自己的相公,这个万千女子迷恋的男子,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心底那种满足感,远远的就超过了那一点不能为他破身的缺憾。
尤其她相信这缺憾终究能够弥补,那么也就不是缺憾了!
却没有想,如果这缺憾一直不能弥补,她这份骄傲又能坚持多久。
北堂明倾一靠近的时候,哥舒聿廷在她头顶上方的眸色就微微一变。单嗅得她身上的香气,身体就下意识的排斥。记忆里属于另一个人的香气便似有若无的萦绕上心头,挥之不去的阻挡在眼前,让其他的女人在他眼里皆成了阴霾之后的幻影,让他防备的同时更产生不起任何接触的兴趣。
可是,他还是不得不抬起手搭在怀里人的手臂上,状似亲昵的安抚。
“再休息一会儿吧,我等下要出门,有点事要去办,晚间回来陪你用晚膳,嗯?”
意思的安抚了一下,哥舒聿廷就扶起北堂明倾拉来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是那语音温柔的仿佛带着几分眷恋,让人难以起疑。
“你要去哪里?”
北堂明倾下意识问道,才出口才觉得自己有点逾矩,忙又改口道:
“你别太忙于公事累着了自己,我等你回来便是!”
说着抬手反握住哥舒聿廷的手腕,指尖在他手腕间轻轻摩挲。
哥舒聿廷垂眸望了一眼她的动作,当做未曾发现她在帮自己探脉,只柔声轻应:
“嗯!”
而后似是不经意的抽回手,便要转身离去。
只轻轻的一探,北堂明倾心底瞬间一沉——他是真的……
“对了!”
哥舒聿廷走了几步,便又回过头来。
北堂明倾猛然收敛神色,望向哥舒聿廷:
“相公怎么了?”
“过几天,父王要带明倾妹妹的灵柩回东南郡,祭祀方面的东西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句话出,北堂明倾当即白了脸色,一时忘记回答。
“怎么了?”
哥舒聿廷看出北堂明倾的反应,不禁担忧的走回她身边。
“我妹妹她……怎么说也是太子妃,怎么会随父王回东南郡?这件事我为何不知道?”
北堂明倾忙稳住情绪,惊诧的问道,面容间也很快酝酿起一抹优柔哀伤之色。
“虽然我妹妹死的很冤,但是她被册封为太子妃的事情是天下皆知,就算葬也应该是在皇陵。这要突然被运回家乡,家乡的百姓问及,父王又要怎么说,不是让妹妹走得也不安心吗……这么大的事情,父王居然事先未曾告诉我!”
北堂明倾当即有几分激动的道,好似是真的很担心自己的姐妹死的不明白,死后还名节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