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顾长生。”年轻人拱手说。顾长生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总有种感觉,这位姑娘一定有办法救这些灾民,而且这种感觉很强烈。
楚靖瑶点头说:“顾长生,我记住了。玉蓉你留下给生病的人诊治,秋灵和傲雪陪我去福州城。”
“是,主子。”玉蓉点头说完,就下马。“走,带我去看看生病的人。”
“顾长生,我的人留下给生病的人诊治,你要约束住灾民,保证我的人的安全。”楚靖瑶盯着顾长生说。
顾长生和灾民们一听有医师,都满脸兴奋,不等顾长生回话,灾民就纷纷说:“姑娘放心,我们不会伤害这位姑娘的。”
“好,我这就进福州城,尽快派人给你们送吃的和药。”楚靖瑶点头说完,与秋灵策马往福州城门奔去。
顾长生看着楚靖瑶的背影担忧的说:“那位姑娘真的能进福州城吗?”
玉蓉轻笑说:“这世上还没有我家主子办不到的事情,赶紧的带我去生病的人那。”
“哦,哦、”顾长生连连答应。
守卫福州城的将士,看着远处被包围着的楚靖瑶三人,连连惋惜的摇头,这三个人这不是找死呢吗?明知道福州城被灾民包围了,还敢来福州城。当看到楚靖瑶和秋灵两人一狼,往这里赶来,都是吃了一惊,没事?这怎么可能?
“辅政公主驾到,打开城门。”秋灵对着城上喊。
守城的将士听了秋灵的话,半信半疑,这辅政公主会来福州赈灾他们都听说了。可是,辅政公主会就这么带着两个侍女就这么来福州?
“有何凭证?”一个士兵看着城下的秋灵和楚靖瑶说。
楚靖瑶掏出九龙令,金灿灿的令牌在阳光的照耀下,散着刺眼的金光。
“辅政公主殿下稍等。”说话的士兵转身就急匆匆的走了。
不一会,城门打开,守城的将士齐齐跪在路两旁,“恭迎辅政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楚靖瑶策马缓缓的走进福州城,“都平身吧,带本宫去福州府衙。”
福州驻守的将军亲自带路,到了福州府衙的时候,福州知府竟然在搂着小妾饮酒作乐,听到来人禀告,辅政公主驾临福州的消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到了公堂。
这福州知府到了的时候,整个福州下属官员,全都到了。福州知府心里更加的不安起来,这群家伙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微臣福州知府,李来福参见辅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微臣不知公主驾临,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殿下恕罪。”李来福跪地叩。
“继续说。”楚靖瑶看也没看李来福,对着福州守城的将军说。
“是,李知府以灾民可能携带瘟疫的借口,让末将关闭城门,末将也担忧灾民进城会造成混乱,所以末将就听了李知府的命令。”守城的将军名叫卢耀祖。
楚靖瑶听完,看向堂下站着的福州官员说:“所以你们就将那些灾民都挡在福州城外,不给他们食物,不派人给他们诊治,就这么让他们自生自灭?”
在看到福州府衙的时候,楚靖瑶心里就憋着火,一个府衙修建的富丽堂皇,这些银子是哪来的?不是侵吞国库中的银子,就是横征暴敛而来。而城外的灾民,这福州的知府竟然任他们自生自灭。
李来福跪在地上反驳说:“殿下有所不知,这些灾民一旦放进城,就会造成混乱,微臣这也是为了福州城的安危着想……”
“一派胡言。”楚靖瑶气的将惊堂木一拍,吓得福州所属的官员,纷纷跪倒在地。
“城外那些都是我大楚的子民,尔等若是妥善安排了,他们会造成混乱?本宫来的时候,这些灾民被顾长生约束的很好,尔等竟然如此昏庸,拿着朝廷的俸禄,净给父皇脸上抹黑。来呀,将李来福押下去,等本宫处理完灾民的事,再行处置。”楚靖瑶冷冷的说。
卢耀祖赶紧的招呼两个衙役,将李来福给押了下去。
楚靖瑶看着跪地的福州官员说:“尔等先起来吧,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安置这些灾民。”
“辅政公主殿下,微臣有事禀告。”一个羸弱的大约有五十多岁的官员走了出来。
“讲。”
“启禀辅政公主殿下,赈灾重要,可是治理福州所辖的水域也同样重要,微臣曾不下数十次回禀李大人,好好治理一下福州所辖水域,可是李大人都不曾理会。如果不彻底治理福州的水域,像今天的灾情还是会生的。”这个官员诚恳的说。
“你叫什么名字?”楚靖瑶看着他说。
“微臣慕家旁支慕从海。”
楚靖瑶看着慕从海,两鬓上已经有银,看似羸弱的脸庞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一身宽大的官服穿在他的身上,更显得他瘦弱。
“你说的本宫也考虑过,听慕爱卿的意思,你对这福州水域了解的很详细,一会你留下给本宫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楚靖瑶微笑着说,这慕家的人无论是本家还是旁支,对朝廷都是忠心不二,慕家将子弟教的好啊。
“微臣领命。”慕从海躬身站到一边。
“现在灾民都挤在福州城外,人数太多,不适宜进城。所以,将粮食给他们送到城外,另外有许多灾民生病了,将城中的药物都集中起来,跟商家说,朝廷会依照市价赔偿给他们,如果有人想借此一笔横财,别怪本宫让他有钱没命花。”楚靖瑶眼神如刀的扫视着堂下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