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让墨和摄政王的神情莫名一松,同时也松开了月池的手,两人刚刚还安静下来的气氛,一下子嚣张跋扈起来。
月池生怕他们吵起来,虚弱的往后靠了靠。
“我疼……”
离歌和让墨看她脸色发白,但是鼻血在流的模样,到底还是没有朝对方飞白眼。
让玉和去准备一些能够泄火的温补汤药,让月池先喝着。
月池睡在榻上,转身背对着他们,觉得丢脸真的丢大了,幸好南衣和墨染没有来。
结果……
就听到宫婢们频频施礼,给苏丞相和南王请安。
把月池激的啊,拉过被子,躲在被子里面,再也不想出来了。
啊啊啊啊,
还让不让人活了啊,不过是来个月经,然后吃多了补药。
南王和墨染见到他们两个也来了,施了礼,便抬眸看向月池,她又捂着被子将自己罩住,明显是羞了。
墨染微微抬眸,看向月池羞怯的模样,丰神俊逸的模样里却露出一丝调笑。
“这下是真的难受了,上面流血,下面也流血——”
尼玛你……
找死是不是。
月池蹭的坐了起来,抬手抓起枕头朝苏墨染丢了过去,苏墨染接过枕头,对月池点了点头。
“谢谢。”
他爷爷的,不是送给你的,好吧。
墨染却是似笑非笑的把枕头替给身后的人,看那架式,要把枕头拿回去。
月池气得往后面一倒,靠在枕头上。
南衣望着,眉心微蹙。
“太后可是腹中疼痛,不若让英姑姑帮您推拿一下,再喝点暖物。”
月池望着他眼中的担忧,与另外三个面和心不和的霸道气势完全不同,他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眼里只有担忧。
蓝色的眼睛,闪耀着莹莹的光芒,好看得像蔚蓝的天空一样,真美。
“英姑姑……”
南王转身,笑望着英姑姑。
“太后的月事带,可准备得足够,如果血量太多的话,每个时辰都要换一条的。”
……
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