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家就是在这样残酷的竞争环境里一代代繁荣至今。
不过可笑的是,这一代的家主之位居然被那个病秧子姜斐然夺走了,这在过去的几辈中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
而外表孱弱的姜斐然正打算以残酷的手段对他的这些兄弟们进行斩草除根般的毁灭。
在日本,因为没有恋人和朋友,所以他们从病怏怏的姜斐然身上根本找不出任何的弱点,所以在去年的那一场战役里,他们输了个彻底。
姜宥然是做梦都没想到会突然之间发现了姜斐然的一个致命弱点。
姜斐然居然愿意为了一个女生以命去挡一颗子弹!
天大的笑话和纰漏。
姜宥然眼里显出一丝阴鸷,猛地伸手扣住了南宛的下巴,“他喜欢你,所以你最好乖一点,不然,我可是会杀了你。”
“我们不是恋人。”南宛的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和慌张,她淡定地凝视姜宥然杀气四现的眼睛,“你抓了我,杀了我,对姜斐然造成不了任何的打击,别白费力气了。”
“是不是打击,到时候把你押到三弟面前一看,就知道了。”姜宥然松开她的下巴,“你最好老实一点。”
“去哪儿?”南宛面对自己被抓的局面,眉目不动半分,脸色平静极了。
“我在温哥华的府邸。”
温哥华是个沿海城市,位于西岸入口,靠山面海,港口交易量巨大,是加拿大华人黑势力“大天”广泛分布的地方。
姜宥然和姜岑然离开日本被姜斐然追杀之后便逃来了温哥华准备依靠大天的势力对抗姜斐然。
“在我手里你只有两个身份,一个是有价值的活人,一个是没价值的死人。”
姜宥然转头残酷一笑,南宛清楚看见了他眼底的杀气。
“想用我威胁姜斐然?”
“你有这个价值。”
南宛不置可否,咧嘴冷笑。
姜宥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南宛。”
“ok,南宛,从现在开始,你如果想活下去就得听我的安排,我可提醒你,我不是一个好人。”
南宛举起自己戴了手铐的手,“姜大哥,有必要像关押一个犯人似的对待我吗?”
她说着,停顿了一下,“我是麦吉尔大学的国际交换生,马上就要结束交换回国了,我同学要是发现我不见了,会报告校方,我想,我一旦失踪,大使馆会派人调查介入吧。加拿大虽然是一个法治社会,但政府对黑势力一向深恶痛绝,你这是在引起政府的敌对?”
姜宥然哈哈大笑,“你太天真了,你一个人的安危还没重要到需要政府与我们作对。”
南宛看着他笑,也不辩解,只是耸了一下肩膀,“把这个解开吧,我跑不了。”
车窗外的黑暗渐渐淡去,橙色曙光强烈地划破浓重的夜幕,正是黎明前的时刻。
姜宥然走的是山间小道,树木的影子透过车窗依稀可见。
“现在是哪儿?”南宛忽然觉得心里没底,她没有了方向感。
“已经在温哥华了。”
“什么?”
“你昏迷的时刻,我带着你乘坐飞机从蒙特利尔到了温哥华,马上就要进入我的地盘了。”
姜宥然双手手指交叉,稳妥摆放在自己膝上,一派的笃定。
南宛心里惊疑了一瞬,明白一旦进入姜宥然掌控的地区,她就真的很难再逃出来了。
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铐,她第三遍请求:“把我手上的这个东西去掉吧,我现在是你的瓮中之鳖,逃不掉的。”
姜宥然冷笑,不理她。
南宛又道:“有你在,你难道还怕我会逃跑?还是你对自己的本领不放心?姜大哥,去掉手铐吧,戴着怪难受的。”
“笑话,我会怕你?”姜宥然伸脚朝前座一踢,“明三,钥匙。”
接过钥匙,他亲自替南宛开了手铐,“一个小姑娘,就算有点三脚猫功夫,我又怕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