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爵笑了笑,弯下腰,冲两个孩子挥手,“听路易丝的话,不要乱跑,爸爸把幼儿园的事安排好就来接你们。”
“纪先生你要早一点哦。”小小浅偷瞄了一眼陆浅浅,扁着嘴说道。
小小深垂头丧气地牵住了小小浅的手,乖乖地跟着陆浅浅往外走。
“这是怎么了?”刘哲嘴里塞着牙刷,从隔壁的别墅里跑出来,惊讶地问道。
“快好了。”纪深爵打了个响指,笑着说道。
“她一脸涂了墨一样的,快好了?”刘哲好奇地问道。
“谁比我了解她?她快绷不住了,就靠发脾气维持镇定。”纪深爵胸有成竹地说道。
陆浅浅听说他碰了头,赶出来看他时的表情,他从床头柜上柜灯带的镜子上看了个清清楚楚。
“你行。”刘哲冲他竖大拇指。
“过奖。”纪深爵开了句玩笑。
“那个,再不挖出来,可能要废了。”刘哲一面刷牙,一面说道。
“丢给他主子去。”纪深爵冷笑道。
“好嘞……”刘哲点头,腮帮子里咕噜咕噜地漱着水,快步跟着他往里面走,“纪总,你问没问她那笔钱的事?”
纪深爵摇头,沉声问:“这笔钱不在她手里。”
“你肯定?”刘哲抓出牙刷,惊讶地看着她。
“若她拿了十亿,不必找人投资,不会回黎水,还会对我付的生活费不屑一顾。”纪深爵镇定地说道。
“也可能是她亏掉了。”刘哲笑笑,跑进浴室去继续刷牙。
纪深爵不置可否地一笑,对着镜子扣袖扣,缓声说道:“钱不在乔年手里,也不在浅浅手里,只怕回到牢里那老东西和他的人手中了。”
刘哲擦了嘴,顺手拿起洗手台上的面霜往脸上抹,一面折腾一面说:“古怪,真是古怪,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呢?给湛昱梵做的DNA显示,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难道他们是雇佣的关系吗?湛昱梵那种人物,怎么可能甘心被人利用?到底谁在帮那个老东西办事?”
头两个月,纪深爵搁浅手中一切,全力以赴地寻找陆浅浅。这两个月,足以让对手做好安排,消除痕迹,溜之大吉!
纪深爵闻到香味,快步过来,夺走了他手里的面霜,“这是小小浅的。”
“我说呢,怎么和我那边的不一样,这么香。”刘哲拍拍脸颊,感叹道:“你有福气啊,陆浅浅给你生了这一双好儿女,真让人羡慕。”
纪深爵神情柔和,唇角上扬。
陆浅浅带着孩子回到市中心,让安娅照顾她们一天。
到下班时,她带两个孩子一起去看房子。公司出租金,给她选了一处挨着公司比较近的地方。房子挺大的,有两百平复式楼,两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房间,她有自己单独的工作室。
普瓦图给她的待遇不错,颇让她有点遇上伯乐的感觉。
房子里什么都有,就差一套餐具。
“天啦,这些瓷器真漂亮。”安娅站在货架中间,看这个喜欢,看那个也喜欢,最后捧着一只绘着睡莲的茶杯连声赞叹:“这个茶杯,简直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