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狡辩?”良氏气到不行。
段勉从小就聪明过人,事事都不劳父母操心。自然也就极有主见。比如说投军,当年也是怎么拦也拦不住。
姜老太太到底多吃了几年盐,慢慢压下心火,神色严厉的瞪着段勉:“你打定主意了?非她不娶了?”
“是。祖母。”
良氏急忙:“母亲,别的事好说,这件事不可纵容。咱们段家可是……”可是男丁单薄呀?
“唉!”姜老太太长长叹口气,忽然道:“既然如此,这门亲事就暂且先搁下。”
段勉猛的抬眼。
“我倒要先瞧瞧这位商家女是怎么样天姿国色把我乖孙迷的长辈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祖母,您是说……”
姜老太太不理他,转脸问良氏:“最近有什么好日子?”
良氏稍加沉吟,便道:“再有七天是下元节。京城各处道观皆有祭祀。”
“就定这个日子。”姜老太太板起正经脸向良氏:“这些年府里常去益城避暑游玩,也多有打扰陆府。明儿下个贴子,请陆府家眷上京观祭。”
良氏怔了小怔,有些迟疑:“单请陆府?”
“嗯,把常府也请上。”
“是,母亲。”
段勉半是忧半是喜,向姜老太太道:“多谢祖母。”
“先别忙。”姜老太太不给他好面色,直接说:“她要实在不入我的眼,你就是说破天去,也别想娶她过门。”
“祖母只管瞧好了。陆大姑娘,定能合你眼缘。”段勉喜的是祖母肯给机会近距离直接考察陆鹿。
但他忧的是陆鹿根本就不会卖账。
她要是知道真实用意,只怕会故意捣乱吧?
她那句“除非我死”的斩钉截铁宣言还回响在耳边呢。
二皇子那边有人请,段勉急匆匆出府。
良氏忧心忡忡的向老太太问:“母亲,真的要接一个商女进门?”
“先看看再说。”姜老太太端茶抿一口,凝重道:“阿勉是什么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你拿定的主意,九头牛拉不回来。”
这倒是,良氏深有感触。
“再说,阿勉自小极有主张,又在军中历练这么些年,什么样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历过?若单只是一个普通商家女,我不信他会这么着迷?”
“说的也是呀。也不知那商家女凭什么手段就把阿勉的心能笼络住了。”良氏深深不解。
姜老太太嘴角滑过莫测可深的笑容:“所以,我要亲眼见见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