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陆靖一惊。
这是不计较的意思吧?你老早说呀!省的闹这么一出。
陆度捅陆鹿:“还不快谢过罗嬷嬷?”
“你想干嘛?”陆鹿不领情。
罗嬷嬷转向自己丫头:“去把行李收拾下。”
“罗嬷嬷,你这是什么意思?”陆靖一看,还是留不住。真急了。
罗嬷嬷安心笑:“陆老爷不必着急。老身自觉才识不足以教导陆大姑娘,绝无他意。但请放心。”
意思是。不会打你小报告。
陆靖这心可放不下来,怒容满面又冲了陆鹿去:“你这丫头,我今日不教训你,枉为人父。”
还是想揍她一顿。
“陆老爷教儿女。无可厚非。等老身走了,你再慢慢教吧。”罗嬷嬷说的话,也是直白浅显易懂。
陆靖老脸一僵。讪讪拱手:“是在下之过,令嬷嬷难为。”
“没什么难为的。倒是老身对陆大姑娘刮目相看。”罗嬷嬷意味深长的再次打量陆鹿。
这眼光。十分不舒服。
陆鹿撇撇嘴,后退一步,防备着。
“告辞。”罗嬷嬷满意收回眼光。
陆靖一看真留不住,也不勉强,急急亲自的送出大门,着令陆应护送回益城。
他暂时不回。
他还要回头收拾陆鹿。
院子里很安静,纵然满院的婆子丫头,却静的不像话。
陆鹿与对座的陆度互相瞪眼。
“鹿姐,说,怎么回事?”陆度憋不住了。
“你指哪件事?”
“还有几件?”
“嗯。比如说,今早我没出院门,而是差点被人算计致残,所以才会迟到。”
这会,丫头们都散出门外,只余两兄妹。
陆度面色一变,压低声音:“当真?”
“真真的。还跟你有关。”
“我?”陆度十万分不信。
“你求娶了程家姐姐,杨明珠不爽,在课堂跟我大吵大打一架。输得灰头土脸的,明面上好像服气了。私下里却派人过别院来报复我。想要致残我一双腿。嗯,用她们生药铺出产的药粉。”
一句话总结这些天的事故!
陆鹿想给自己竖个大拇指。